“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仁哥哥真的會是凶手呢。”步美拍了拍胸脯,三個小孩子都表示現場氣氛怪得嚇到他們了。
柯南麵色嚴肅,灰原哀微微皺眉,兩人都是看向場地中間。因為小蘭和園子講完故事後和黑木仁確定的關係,他們三人站的是比較近的。再考慮到之前毛利小五郎和黑木動過手,他們二人相對遠一些,他們的中間則是剛剛和毛利接觸後朝著黑木走了兩步的目暮。
“現在,毛利偵探還能說出什麼來把我送進監獄嗎?”黑木仁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仿佛真的在期待他能送他進監獄。
“我沒想到。”毛利小五郎的聲音聽上去卻比剛才沉悶了許多,“居然會在這裡見到你。”
“陽平君……”
“彆叫我這個名字!”黑木仁打斷他,在毛利蘭下意識出手前躲開她的拉扯往前走了兩步,“毛利小五郎,毛利警官,我唯獨不想被你叫我的名字。”
毛利小五郎歎了口氣,麵上露出遺憾和愧色,不複之前的神采。
在他選擇當偵探之前,他也曾是警視廳的警察,和目暮組隊搭檔,也偵破了不少的案件。
雖然目暮每次都會吐槽有了他後所有的案件都變得複雜起來,但那大多是褒義。
毛利小五郎想得多,一件普通的案件到他眼裡也會有好幾種作案方法,由此也會被他推理出好多嫌疑人,偏偏每一個都還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在他辦案的有限年數中,隻辦錯了一個案件。
一家中型企業的白領在辦公室服毒身亡,根據現場的證據,帶隊的毛利小五郎做出的推斷是死者因挪用公款被發現後服毒自儘。
死者名叫深水賴明,有賢惠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當年他的兒子隻有五歲。
叫做深水陽平。
家中頂梁柱身亡,公司拒絕賠償並且向家裡索要他“貪汙”的巨額錢款,母親怒急攻心一病不起,無錢醫治後不到兩個月便隨了父親而去。
隻剩下一個五歲大的孩子被送到了孤兒院。
後來案件在時隔五年後被翻案,警方還了深水賴明的公道並且抓捕了公司的老板,那個真正的挪用公款並且害人姓名的罪魁。當毛利小五郎再去尋找深水陽平的時候,發現他待的孤兒院已經倒閉了。
不知道有沒有這方麵的原因,但毛利小五郎在當年就辭職,並且開了一家沒有多少客人的偵探事務所。
這個案件毛利清楚,目暮也清楚,看黑木仁的態度,想必沒有人比他更加清楚的。
毛利小五郎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將鑒識單還給了目暮後就轉身離開了。
現場一片寂靜,他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目暮也不想解釋,隻是吩咐下去繼續查案。
既然指紋沒有匹配上,那黑木仁就是自由的,於是他帶著一堆人疑問的眼神選擇了毛利小五郎離開的方向走去。
小蘭放不下心拉著園子跟上,柯南既想要破案又想知道那邊發生的事情,隻好用眼神拜托灰原哀。
灰原哀:“……”
背景板終於還是難逃工具人的命運,她無奈的歎了口氣想要離開,卻被三個孩子纏住了。
“步美剛剛還懷疑仁哥哥是凶手,步美一定要給仁哥哥道歉。”
其餘兩人附和著點頭。
灰原哀:……
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