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冬也端起紅酒杯來,敬了張楠和崔司令各一杯酒。93說 張小雅不喝紅酒,性格也較靦腆,隻是淡淡的笑著。
柯龍也依次向三位大員敬了酒。
酒過三巡,崔應楚對唐誠安排說:“唐誠,我軍務繁忙,海洋局勢緊張,抽不出多餘的時間,你在地方工作,還要抽出時間,去芭蕉島,看望一下餘路寬老人,替我問候他!”
“好的。”唐誠說:“感謝崔大哥的提醒,我忙完這段時間的工作,我會去島看望他老人家的!”
張楠副總理也很欣賞這個唐誠,彆看唐誠年輕,但是小夥子精神,說話不卑不亢,邏輯嚴密,麵對像他們這一級高層領導,當場嚇的尿褲子的大有人在,說不出來話的更是皆是,但是唐誠不同,唐誠在他們麵前還能談笑風生,從容儒雅,尤其難能可貴。也難怪大軍區司令員會認他作為兄弟,也難怪李道燦總經理的女兒會喜歡他,自己的女兒也會看他的眼神,迷戀有加,倍加欣賞。長江水後浪推前浪,果然是後生可畏。
張楠想到這裡,也很高興,想舉杯再和崔應楚喝幾杯,他知道崔應楚是軍委主席的愛將,頗有當年許世友的風姿,知道崔應楚好酒。
可張楠剛把酒杯端起來,對準崔應楚。
“張首長!”唐誠的酒杯到了他的麵前,唐誠說:“首長,現在我也聽說了,我國海洋形勢緊張,作為東海軍區,是戰鬥的最前哨,我不能讓崔司令大哥喝很多酒,我代替我的崔大哥,和張首長喝幾杯,同時,我還要表達我的一個心意,那是我此次來京,還有一件事,需要張首長幫忙!”
“是嗎!”張楠看著唐誠,他的臉色慢慢的變得紅潤,他也有點醉意了,開始精神煥發,他也想考驗一下唐誠的學識,盯著眼前的酒杯說:“你能說出來一句,關於酒的名言嗎?說的好了,我可以幫你!並且不再讓崔司令喝了!”
唐誠也端著酒杯,說:“我唐誠也喜歡酒,我在張首長麵前班門弄斧,說一句,我很喜歡關於酒的一句名言是,古人說的,萬事可忘,難忘者銘心一段;千般易淡,未淡者美酒三杯!”
唐誠回答完,崔應楚嗬嗬笑了,說:“好!說的好!我老崔是個大老粗,我知道,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
張楠微笑著說:“說的不錯,我張楠為官半生,不好色,不好錢,要論點愛好,還好這杯物,當然了,因為這個杯物,我也經常會受到總理的批評,可是改不了啊!今晚,我在家裡歡迎李道燦先生,也是為了能夠多喝兩杯!還有是和崔酒友論論道,我想,這造酒的人,是為了解憂啊,還是為了逃避啊,還是為了忘情,不過,這酒確實是好東西,難怪曹操說,何以解憂,唯有杜康,三國時期的名士阮籍不願為晉朝做事,但是又想不出什麼可以拒絕的方法,常常把自己喝的酩酊大醉,人事不省,逃脫了晉朝皇帝逼迫他為官的命令,你看,有隱於山林的,有隱於鬨市的,有隱於田間的,可是最高超的歸隱,還是這隱在酒啊。”
唐誠沒有想到這個張楠副總理竟然是這麼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