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自身的短處去迎接對手的長處,得來的結論就是失敗,在這堂前無論以何種方式,總歸都是失敗的結局。
這一輪下來,儒家與公孫玲瓏的辯論已經輸了七場,而數不過九,這第八次若是敗了,也就真的毫無挽回的機會了。
以己之短而輸雖然並不是什麼難堪的事情,但一輪下來無一取勝,那就很丟人了。
偏偏以儒家的資本,這斷然是丟不起這個人的。
以往百家見麵,或者是麵對這樣的場景,最後總歸都會被東道主一個麵子,也就是俗稱的,做人不要太過難看。
而眼下這一場,公孫玲瓏明擺著就是來落儒家的麵子,甚至是來找茬的,她又為什麼要半途而廢,從而要給你儒家什麼麵子呢?
或許儒家的力量和資本的確遠大於名家,但當今天下最大的勢力永遠都是帝國,名家既然依靠在帝國這座巨大的戰艦上,那麼儒家也就不過是爾爾之輩。
“得想個辦法破了這局。”
伏念作為主人,自然隻能跪坐在李斯的身側,不好多說什麼,儒家想要派遣出誰,提點出來的人都是顏路和張良選擇的。
而無一例外,這些全都失敗了。
張良的心中有了一個大致的想法,而且隻要這公孫玲瓏還是以白馬非馬為題,他就有破解的辦法。
但還需要一個人,一個足夠聰明的人站出來才可以。而在張良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了這個人的選擇。
隱藏在樹上的盜蹠也好整以暇的看著這堂前的場景,從之前在小聖賢莊的大門前,和一直到現在為止發生的所有一切全都被他看在眼中。
這些好事,可都是回去以後值得吹噓的成本啊。
儒家遭逢這等變化,也算是看出來帝國對於他們儒家的戒心,想來墨家謀求的合作,應該會有很大的可能性成功。
關鍵在於,這一場公孫玲瓏的最後一局,也就是此次辯論的最後一局,到底是公孫玲瓏繼續大殺四方成功超神,還是儒家拿出本事以自己的本事成功扳回一局。
儒家最後的牌麵,可全都算在這一次上麵了。
張良的計劃是好的,盜蹠的想法也是好的,但很可惜,計劃之外的變化永遠超乎任何人的想象。
這也是現實中最不可被琢磨的一點,因為這些東西,永遠不會按照你的心意去發展。
下一秒,伴隨著一個身穿帝國士兵的盔甲的男人小跑著進入堂內,半跪在地下朗聲稟報了此刻,在小聖賢莊外麵到來的那幾個人。
“大人,外麵有人闖進來,我們攔不住,而且...”
說著,微微抬起的頭看了一眼主座上李斯的神色,這位帝國士兵這才繼續小心翼翼的說道。
“來的人裡麵,有趙大人和蒙將軍。”
“哦?趙大人和蒙將軍,難道...”
李斯的神色登時變化,那不是好的變化,而是意料之外的驚愕。
趙高不是去針對白玉京了嗎?他自己的計劃的確是這樣沒錯,可現如今他出現在這裡,是因為什麼?難道是因為白玉京此刻也在小聖賢莊?
還有蒙將軍...
這真個帝國能夠被稱為蒙將軍的人,隻有蒙恬。
什麼?你說蒙武?醒醒,以蒙武的年齡,帝國上下不可能稱呼其為蒙將軍,而是蒙老將軍。
是的沒錯,一字之差,天地之彆。
這也是代表了來人身份上的麻煩,和此次前來,計劃有變的預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