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也就是說,易經本身也是屬於白玉京背後的勢力人人選之一了?
以易經的武力值,他自然能夠勝任來到東郡探查熒惑之石的任務。
隻可惜,要不是他的佩劍步光幾乎要折斷,隻怕他真的會是那個最佳的人選。
現在,手中無有名劍的他,還構不成威脅。
隻是,這位老冤家不遠萬裡跑到這裡來了,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這要是不和他說道說道,豈不是讓自己這個做主人的,怠慢了他的到來?
秋水明眸之下,易經,死路,早已為你準備好了。
羅網即將在東郡上演的這一場大戲。
成為戲中人,看來是你逃不脫的命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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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言是有資格隨著易經一起進入到她父親所在的房間裡的,這也從側麵表達出了田猛對於他的這位女兒的信任。
讓他覺得在這種正事討論的環境下,田言足以來承擔接下來即將要述說的一切。
“我原以為,會是誰人來到東郡,昨天在醉夢樓裡白玉京的出現,可是震懾了這些天來往於東郡之內各地源源不斷的家夥們,讓他們的行事,都小心了許多。”
田猛沒有賣關子扯前戲的意思,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我原以為,也是白玉京來了。”
“怎麼,並不是他來了,讓你覺得很失望嗎?”其實真的白玉京的確來了,就站在你的麵前,隻不過易經不會想要說出來罷了。
情報之間的交換,套話與套話之間的戰鬥,已經正式開始了。
“不,我很慶幸,因為這樣一來我就知道了,我所擔心的事情終究隻是我多想了。”
田猛多想的事情,自然就是始皇帝會來東郡這件事。
白玉京的出現,幾乎讓他以為始皇帝嬴政的到來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
但現在看起來,這種猜想,到底也還隻是猜想。
“未必然,未雨綢繆也好,在心底裡多想想也好,有些時候,狡兔三窟,多給自己做一些準備,是能保留到最後的。”
易經笑而不語,話要是說儘了,那可就是一點說法就都沒了,得給對方一個轉圈的餘地。
這樣,套話才能接著開始。
“白玉京雖然沒來,但易先生為何假借白玉京之名行事?難道易先生也覺得,自己比不過白玉京嗎?”
這時候,跪坐在一遍的田言也出聲了,輔一出聲便是最犀利的嘲諷反問。
易經從見到田言的第一麵開始,就知曉這個女子的心性是什麼,故此也沒有太多的意外,而是繼續說道。
“田姑娘難道不覺得,一個拿著上將軍王離當做後盾的家夥,用比之王離還要更加威風八麵的名字來震懾住他,不是一種本就該行的事情嗎?”
“若非如此,打將起來,把醉夢樓打的一塌糊塗,到時候,我可又怎麼能夠站在這裡,與田大當家的對話?”
易經扯了扯嘴角,露出了笑容,:“田姑娘,醉夢樓是何家的產業,我想...”
“那是朱家叔叔的產業,與我田家自然沒什麼關係。”田言皺著眉頭,隱晦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似乎又開始氣短了。
有鑒於此,易經也不好再過多的嗆聲,生怕這位天大小姐一個心急,一口氣喘不過來,就這麼去了。
那豈不是很尷尬?
“如此也好,不過醉生夢死之地,總歸要給男人們留一個念想,你說,搬出長生劍白玉京的名號,能夠將一件事如此簡單的做成功,我又為什麼不去這樣做呢?”
“易先生倒是對於外界如何評價您,並不覺得在意。”田猛語調微微抬起,帶著一絲詫異說道:“江湖盛傳,易先生曾經敗於白玉京之手?”
“這本就不是什麼值得隱瞞的事情,是的,我曾經敗在他的手下。”
“易先生,豁達。”
“不豁達,難道還能豁出去和他拚了嗎?”易經笑道。,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