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易經行走在這條路上,在心中不斷反複的猜想中最有可能出現在這條路上堵住他的人。
他前往農家麵見田猛不是什麼秘密,在東郡這裡表麵上或許消息流傳不開,但在暗地裡,想來早已是消息滿天飛。
朱家,是最有可能的那一個。
大家都是農家的人,雖然不是一路,甚至是一個本家一個外家,但到底分屬於農家這個大陣營之下。
你的手下裡有我的人,我的手下你有你的人,這就是朱家和田家彼此之間的真實寫照。
所以,易經出現在田家麵見田猛,朱家必然會在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
根本瞞不住的那一種。
所以行走在這條路上,朱家會派人來與易經接洽,並且領著他前往朱家的所在地神農堂,就是易經早已料中的事情。
隻是易經沒想到的事,朱家派遣出來迎接他過去的人,居然會是劉季罷了。
“你好像對我的出現,一點都不覺得詫異?”
走在前麵的劉季突然回頭,看著在自己身後淡然的易經,性感的兩撇小胡子不斷的上下浮動著,那張嘴巴裡吐出的話語,根本不曾停下來過。
“就好像你早就預料到我會出現在這裡一樣,可是沒可能啊,還是說你之前老遠的看到我了,其實才會不覺得在意?”
“我在等你自己說出來。”斜著眼睛撇了一眼劉季,易經太了解這家夥的心思是什麼了。
這等事情,他會藏著掖著獨自憋屈在心底裡?
易經不說,隻是為了等他自己說。
果然,這家夥到底還是熬不住了。
“切,我看你是看我這麼說,你才這麼說的。”劉季撇了撇嘴,這才有些不滿的說道。
“我不屬於農家裡任何一個人的位置,雖然外家和本家,隻要是農家弟子,總歸都要站一個隊伍,但很不巧,本人的生意做的不錯,在農家裡還算是吃得開,倆邊都給我點麵子,有什麼事情都拖著我去做,所以我嘛...”
“所以你現在帶路,就好好的帶路。”直接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劉季的喋喋不休。
上一次這麼囉嗦的人,還是那個姓荊的家夥。
對付這種人,易經可謂是很有心得:“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了。”
“...哦。”等了半天等到了這麼一個冷淡的回答,一下子讓劉季本來開懷的心思都被衝淡了不少。
這個家夥可真是和開心這種東西沒有半點兒關係,算是一個敗壞彆人心情的極致的家夥。
這種人放到外麵,那就是報憂不報喜的烏鴉啊!
前麵也就說了,烈山堂的另一麵,這條大河的另一邊所在,就是朱家的神農堂,象征著彼此的水火不容。
而今天,易經算是倆邊都踏足了。
而劉季更是在倆邊都有所關係,這等農家的分裂和矛盾,劉季這個插足在最中間的人也就現在風光的很。
一旦倆邊的大戰徹底爆發,他究竟要站在哪一邊,那就是必須要選擇出來的答案了。
而易經的出現,則是一種態度。
無論是那一邊率先將易經邀請過去,另一邊都會做出反應的。
易經要跑兩趟,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絕對避免不了。
也不可能避免得了的事情。
“對了,田猛那邊,有沒有把他那劍譜第五的兒子抬出來,來給你增加點壓力?”
走著走著,劉季的嘴巴又閒不住了,再度開口開始說話了:“田賜雖然有些呆傻,但是武功可是實打實的厲害,能夠在劍譜上位列第五,我感覺他和你,應該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