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江湖人對於這柄劍的威力的肯定,也是屬於鯊齒這柄劍本身的力量。
而勝邪,要比這還要強大無數倍。
那是超脫於人之外,屬於劍本身的淩厲和無敵。
“持劍者,勝邪的劍主,應該並不能掌控勝邪的力量,它隻是劍的奴隸,這一點,從它從未有過自己的話語和意誌就能看得出來。”
這幾天的削木頭的過程,也不是全然都什麼沒有想的,關於勝邪的種種猜測,在心中,蓋聶已經想了無數遍。
“倘若能夠完全掌控勝邪,就不該是吸取其他名劍的靈性用以補全自身,這非是執劍者的意誌,而是劍的意誌。”
“反噬其主,劍成魁首,勝邪,便是如此。”
“我們是輸給了一柄劍?”衛莊的臉色有些怪異,這一點雖然他有些懷疑,但他始終不相信,這人世間還能有劍能做到這種地步。
如果勝邪是這樣,那麼鯊齒有什麼資格自稱為妖劍?
真正適合妖劍這個稱呼的,應該是勝邪才對。
“上一次因為玄翦,讓你我再度回歸了鬼穀,那也是我們最後一次見到師父他老人家,自那之後,就再也不曾找到了。”
衛莊的眼中隱隱浮現出回憶,那一段時光,還是少年時的自己彆樣的溫馨日子,隻可惜最後得到的,往往不是那麼好的結局。
鬼穀縱橫,要的就是師兄弟之間的必殺和決絕。
就好像是養蠱一樣,最終生存到最後的那個,就是最強的蠱蟲。
就是最終的下一代的鬼穀子。
“這一次,最終還是你。”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最終失敗的自己在最後即將被被人殺死的關頭,都是蓋聶來救場。
這一次也不例外。
或許,這才是衛莊心心念念的將蓋聶放在心中,始終忘不了的原因所在。
“我是敗於勝邪發出的百步飛劍之下,無痕劍意彌漫天地,讓我無法全力反擊,同時勝邪封鎖了天地,劍勢無用,劍意頹然,隨即縱劍術百步飛劍一擊絕殺,如此,我...”
“無痕劍意+百步飛劍,可謂是同時要麵對我和易經,真是難為你了。”這天下還沒有一個人能夠單獨麵對蓋聶和易經的聯手,當然,劍者的克星勝邪除外。
衛莊顯然是不再此列的。
無痕劍意+百步飛劍,起到了質變的效果,衛莊在這等攻勢下,唯有失敗。
“那家夥的劍意,還是真是讓我懷念的很,你們兩個,都是...”易經,是自己從來都追不上的,字麵上的意思。
而蓋聶,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戰勝的人,也是字麵上的意思。
這兩個人,一個是他的師兄,一個是他的至交好友。
人生裡能夠遇到這樣的兩個人,衛莊倒也覺得,真的不錯。
“你殺了荊軻,他是如何做的。”突然我,衛莊這樣反問道。
“在某個無人的小山穀裡,全力釋放自己的力量,和我打了一架,發泄了,拚命了,最後發現殺不死我了,也就算了。”蓋聶失笑著搖搖頭,但眼眸裡的那一絲悔恨無法掩蓋。
荊軻並不隻是易經的朋友,還是他蓋聶的朋友啊。
最終的最後,在荊軻臨死之前的那個眼神,促使著蓋聶,最終背離的大秦。
那是為了一個不惜撞死在自己的劍上,也要舍命拜托的請求,也是蓋聶無論如何,都必須達成的承諾。
哪怕千夫所指。,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