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麼彆的意思,我隻是想要來找先生做一個交易,那就是...”說著,從腰間拔出了他那裝扮秀麗,無比尊貴的短劍,拿捏在手中。
雖然造型華麗而且花裡胡哨,但誰也不能否認這柄劍的鋒利程度,胡亥就這樣上下顛弄著,好似隨時都能夠掉下來一樣。
“漣衣姐姐既然知曉天問劍在哪,我想讓漣衣姐姐將天問劍拿出來,交給我,如此一來,先生想要離開鹹陽,我絕對不會做任何的乾涉,而且我這幾位姐姐的性命,也全都交托在你的手上。”
“你的意思是...”仿佛認識到了什麼一樣,易經這才說道:“若是我不同意和你交易,那麼你的這幾位姐姐,你想要...”
“我可什麼都沒說,一切全都是易先生這樣說的,我是一個聽話的孩子,易先生既然都這樣提點我了,我也沒有理由不順著易先生的話的意思去做呢~”明晃晃的威脅話語就擺放在眼前,這是陽謀,這是彼此之間關於生死的一場賭博。
也是關於漣衣,關於易經,乃至於幾位公主的抉擇。
而對於胡亥,隻不過是一場他覺得有趣的遊戲罷了。
“你既然這樣聽話,難不成,我是你的爹嗎?”易經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是共主,我的確在這裡被你拿捏著,選擇權交給我,是一件殘酷的事情,而你既然不在乎你的幾位姐姐...”
說著,易經讓過身子,讓背後的漣衣緩緩的走了出來。
而就在漣衣走出來的時候,她卻是已經不知道從哪兒將天問劍給取了出來,雙手抱著劍的她帶著仿徨的神色,一步一步的走上前。
“這樣就對了,我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傷害漣衣姐姐的。”看到天問劍的時候,胡亥笑的越發的開心了。
看來這把劍的出現,真的是讓他無比的欣慰,這也是他一直以來都在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的東西。
“十八世子,胡亥殿下,你是一個聰明人,但你不是一個明白人,你還沒有看清楚,我們之間最本質的區彆。”話語甫落,就在胡亥的心情因為激動從而露出一瞬間的破綻的時候,易經神色一凝,毫無保留,一出手便是攀登上了瞬間的巔峰,百分之一百的輸出力道轟然爆發。
並非離淵,也並非是無痕劍意,而是自腳下蔓延開來朝著四周擴散的淒冷寒霜,隻在頃刻就將一切都給冰凍住。
倏然而起的凍結冰塊拔地而起,將胡亥還有他的那些內侍們與癱軟在地麵上的幾位公主完全隔離開來,非但如此,易經更是神情冷冽,天焰無鋒釋放寒氣配合,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將周圍的門窗還有牆壁全都給凍結起來,化轉成為了一道無比堅挺的冰牆。
隨後,易經將天焰無鋒插在地麵上,自主運轉的天焰無鋒將頭頂上唯一的漏洞也給遮蔽起來,本身作為陣眼鎮壓四方。
再加上易經源源不斷的內力配合,讓這道四方的冰房變得無比的堅固。
就在倏然爆發的那一瞬間,能夠感受到來自外界的六道殺氣的攻擊,隻可惜他們的爆發也還是晚了一步。
一出手就是全力的易經毫無保留,在來不及阻止他的前提下。
眼下形式以成,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破開的了。,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