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沃克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太好用。
“你們的意思是,就這樣?真的這樣?”他整理了下思路。
“小海豹某天下海抓食物,抓了個凶殘的巨型凶獸——章魚,他給對方取名章魚先生。把對方拖上岸,最後還放過對方純粹是家裡冰箱和食品儲藏櫃放不下,就拔掉對方的幾根觸須。”
“現在觸須長出來了。”雪崢嶸覺得有必要補充一下,“您吃完了嗎?如果還需要的話,筱皛可能很樂意再給你拔兩根。”
“不用不用。”沃克覺得沒必要這麼熱情,他家食品儲藏櫃也放不下了,都買了好幾個了。連連搖手,然後輕咳兩聲繼續說:“所以他放了那隻凶獸,那隻凶獸成了他的小弟,這段時間有人跟蹤他,每次開到海邊公道這一段的時候,就會沒有監控,而對方動手前,先被那隻章魚先生卷走了?”
“對。”雪崢嶸一臉的憤恨,“而且五次了!”
沃克抹了把臉,“五次了。”同一個招數用了五次,對方的智商實在是不高,“現在的問題在哪裡?”
說實話,反正要他來看,都是問題!
就一個小孩,一個小孩怎麼能讓一隻凶獸乖乖聽他話的?每次隨叫隨到,幫忙清掃敵人,他家長還真放心?!
他愚蠢的弟弟就沒發現這點嗎?沙默爾真放心?!就沒發現哪裡不對勁!?
“雪筱皛居然沒報警也沒和我們說!”雪崢嶸很擔心,“這麼大的事情應該和家長說啊。”
沃克看著自己弟弟一臉讚同,就想站起來收拾小孩的表情,心裡微妙的掙紮了下。
最終一臉安詳地躺在椅背上,“你們想過嗎?他不說是覺得這些蠢貨的戰鬥力加起來都不如他輕輕鬆鬆揍得滿地打滾,拔了觸須,對方還乖乖做小弟聽話的凶獸章魚厲害。”
沃克一口氣說了這麼一長段,“所以他不說是因為根本沒把這些蠢貨放在眼裡,他覺得對方就是個跳蚤而已,都不需要自己出手的,直接每次如果需要的時候叫海裡的小弟動手就行了。”
所以雪筱皛不是不願意叫家長,而是他根本沒放在心裡,這整件事在他眼裡可能算個屁!
呸,啥都不是!
雖然有道理,但沙默爾覺得,“作為小孩,還是應該要告訴家長的。”
一旁的雪崢嶸統一戰線,“對,發生這麼大的事情,就應該告訴我們。”
沃克:【心裡很複雜,不知道用什麼表情.jpg】
沙默爾很高興雪崢嶸和自己在教育小孩上同一方向:“更何況,跳蚤也會讓人癢,感覺不舒服,筱皛就是應該和家長說一下。”
雪崢嶸在這點上,完全讚同沙默爾。
但他哥沃克簡直,簡直無法理解!
“哈”地笑了聲,抹了把臉,隨後開口。
“你們在關懷備至一個星毀武器。”他覺得自己找的這個形容詞真的特彆適合,“你說說,那隻小海豹這段時間一共找了多少凶獸做小弟?”
“我們走前應該是三個,現在回來又多了一個。”沙默爾比較關心小孩,所以連小孩有多少朋友,哪些動物都知道。
“啊,是不是多了個烏賊先生?”雪崢嶸好奇地問,“我剛剛在公路旁邊的大海看到他飄在後麵,就是章魚後麵,他觸手沒章魚先生長,可能在這件事上不是特彆方便。但他的三角腦袋很明顯地戳在大海裡,還努力揮舞著自己的小觸須和我們打招呼。”
“我們這次吃的烏賊似乎就是那個烏賊先生抓的?”沙默爾好奇地問雪崢嶸。
“不是,那天烏賊先生抓了一個小點的,但尤裡卡教授覺得還是太大,讓放掉,隔天小海豹抓了現在這隻。”雪崢嶸輕歎,“真的太大了,這肉厚的都有一米長了吧,切起來都好難。”每次橫切麵都要切得薄薄的,然後下鍋。
“崽兒今天還和我說,他好好學習一個月,能不能再買一台食品儲藏櫃呢。”沙默爾輕歎,“小家夥怎麼這麼喜歡囤食物?”
“可能怪他吧,當初在長身體的時候一直沒吃飽,所以不經餓。”雪崢嶸想想就心疼,“但家裡都兩台這麼大的了,彆買了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有些猶豫。”沙默爾沒好意思說,他覺得和自己撒嬌的崽兒太可愛了,就偷偷先答應了。
還在視頻的沃克喝了口茶,看著這兩人黏黏糊糊地聊著家長裡短的事情,又還說著家裡小孩,真是.甜蜜的一家三口啊。
他這個蠢弟弟出去一次,居然解決了自己人生大事,還有了小孩。
可真是一步到位呢,出息,太出息了。
二樓,小海豹被尤裡卡教授揉搓得太,太舒服了。
他這段時間能早睡早起,全都是教授的功勞。
教授晚上要站起來做實驗,小海豹就貼貼他,給他當蓄電池。
整個身體都靠在尤裡卡教授的懷裡,安安靜靜,乖乖的~
在此之前,以後都是尤裡卡教授看論文做數據之類的,後來他發現小海豹很好揉,就看書籍、看論文,兩隻手空出來揉搓小海豹。
愣是把原本窩在他這玩遊戲,看電視劇、動畫片又或者乾脆是電影的小海豹揉得昏昏欲睡。
基本十一點前,準能睡著!
於是,小海豹就開啟了自己早睡早起的養生模式,十一點睡,八點醒,偶爾最晚九點起。
過的是相當的早睡早起、身體好。
現在,小海豹躺在尤裡卡教授的懷裡。
電視劇也不看了,也不看了,視頻也不刷了。
兩隻小魚鰭乖乖地放在胸前,閉著眼睛。
而尤裡卡教授兩隻手一起上,給小海豹揉腦袋,揉臉頰,揉小魚鰭,全身按摩,全身揉。
揉得小家夥下意識發出舒服的“咕嚕嚕”聲音,安安靜靜,臉頰圓乎乎的,扁扁的。
尤裡卡教授借著按摩的為借口,輕輕地一把捏住了小海豹的第二層下巴。
啊,果然有,第三層都要躍躍欲試了。
算了,現在不說。
現在說了,好不容易哄睡的小海豹又要跳起來打他了。
尤裡卡認認真真地揉著小海豹圓乎乎毛茸茸的腦袋,崽兒很喜歡彆人揉搓他,特彆是腦袋,一揉就會咕嚕嚕。
看著他一臉愜意的表情就知道舒服的要命,“喜歡?”
“恩恩!!”
尤裡卡在小海豹側身的時候依舊能繼續揉搓,揉呀揉,揉呀揉,今天的小海豹也在十一點這樣睡著了。
真好,他明天又能得到一隻早睡早起的崽兒。
兩人這麼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一個睡的打起了小呼嚕,一個則看著文獻,順帶寫點筆記。
沙默爾來的時候,自家的崽兒已經睡著了。
他看著腦袋埋在尤裡卡教授衣服裡,遮蔽陽光。就留下圓溜溜後腦勺的小海豹。
忍不住伸手摸了把他圓乎乎的小腦袋,心裡感歎,他家小孩果然好可愛。
腦袋這麼圓,比球都圓的感覺。
“是不是小孩換毛了?”感覺光看後腦勺的毛都比一個月前濃密厚實很多。
“恩。”尤裡卡也這麼覺得,他摸了摸小家夥的身體,隨後說,“要送筱皛上樓睡覺了。”
“我來吧。”沙默爾撩起袖子,打算親自來,畢竟現在的教授可不方便。
“不用。”尤裡卡一臉詭異地看著他。
沙默爾說不清那眼神得意什麼,甚至還有一種驕傲。
就看到尤裡卡摸了摸小海豹的側身,低頭輕聲對崽兒說:“豹豹,我們上樓睡覺覺好嗎?”
還睡覺覺?!他個大男人說這種疊詞真的沒問題嗎?!
絲毫不覺得自己對小海豹說話偶爾會夾著嗓子的沙默爾不屑地想。
而尤裡卡教授懷裡的小海豹哼唧唧的一扭一扭,發出可愛的小奶音“嗚嗚~”的。
沙默爾覺得這毫無意義,不屑地看他怎麼可能不依靠科技,也不弄醒小海豹的情況下把這種88.8多少還不知道的小海豹搬上樓。
對,搬,擁抱不太確切,扛也可以。
可下一秒,出現了令他嫉妒的一幕!
小海豹一扭一扭地越變越小,越變越迷你!
所以就在沙默爾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尤裡卡教授把小海豹抱抱好,坐著輪椅直接把崽兒熟門熟路的送到四樓,他自己的房間裡。
掀開被子,小心翼翼,卻又輕輕鬆鬆地把小孩放進被子裡!還蓋好。
下一秒,被子就鼓起來了.
啊,鼓起來了,還有黑漆漆的小鼻子露在外麵。
尤裡卡教授又回頭看了眼他,轉動著自己的輪椅打算去實驗室繼續他的科研。
沙默爾站在那,看看小海豹,又看看尤裡卡教授。
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心裡酸溜溜地冒著小泡泡。
啊!這就是特權?這就是特彆待遇?!這,這過分!荒唐!欺人太甚!!!
等尤裡卡教授去地下室實驗室時,沙默爾迅速從在自己房間裡梳洗,換好衣服立刻急急忙忙地上樓。
掀開被子一把摟住這隻小海豹,他倒是想說點什麼。
可看著軟敦敦,毛茸茸,還是粗長條的小海豹鑽到自己懷裡後,又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算了,有什麼事兒,明天再說。
現在他需要吸崽兒來補充能量,年輕的、現在還是中將的沙默爾,低頭,吸住了小海豹的後腦勺:“啵~”
小海豹還在夢裡,就覺得被一隻大章魚牢牢地吸住。
揮了揮小魚鰭,在心裡嘀咕,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就知道吸小海豹!
難得抱著小海豹睡得特彆安穩的沙默爾教授,舒服地從夢裡蘇醒。
就和所有和小海豹一起睡的夜晚一樣,夢格外的寧靜,因為精神力崩潰後依靠海珠重建,但還是留下些許後遺症的沙默爾來說。
晚上腦子不疼,能睡得特彆安穩舒服,實在是難得。
可自從有了小海豹,他每一夜的夢,都格外香甜。
現在七點半,他的生物鐘其實七點就蘇醒了,可懷裡那隻軟敦敦的小家夥依戀得貼著自己睡。
沙默爾摟著他都覺得很幸福,又柔軟又毛茸茸,還會舒服地打著小呼嚕表示自己的開心。
睜開眼睛,就是小孩可愛又毛茸茸的臉頰,肚皮朝天,敞開了隨便揉。
小海豹一點都不矜持呢,過去對自己還會矜持地把肚皮藏起來,用小魚鰭遮住,不給亂摸的。
現在可以隨便摸了,甚至能揉舒服,可以隨便蹭。
低頭,吸絨毛怪的沙默爾中將,低頭又一次吸住了小海豹的後腦勺,吸的是“啵啵啵~”響亮。
一直到八點十分,睡到自然醒的小海豹在床上打了個滾,下巴靠在枕頭上,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沙默爾認真地分辨了下,確定崽兒是.有下巴的。
小魚鰭也伸出被子,努力伸了個懶腰:“嗷嗚嗚嗚~”好舒服呀。
沙默爾看著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睡醒了?”
“哼~”嬌氣的小小的叫了聲。
側身,看了眼沙默爾叔叔,隨後腦袋一拱,把自己的圓乎乎的大腦袋就往沙默爾身上塞,一邊塞一邊拱。
要不是沙默爾早有防備,先抓住床頭的扶手,他要被這隻供下床了!
這熱情的,真是要命。
沙默爾一聲不吭地抓住床扶手,又揉了揉小海豹的腦袋讓他彆拱了,再拱下去,自己就要掉下床了。
但小海豹不聽,就拱呀拱,拱到最後心滿意足舒舒服服的貼沙默爾叔叔,又安安靜靜地躺下來。
這時候,沙默爾側躺著,但他側麵也有一半搖搖欲墜了.
啊,簡直是熱情的令人頭禿。
沙默爾感受著甜蜜的小煩惱,又把小海豹往裡麵挪了挪,繼續拍拍小海豹的後背,“要不要再多睡會兒。”
和沙默爾叔叔撒嬌小海豹認真地想了下:“我去海裡遊會兒,然後上岸在沙灘上睡。”
“去吧去吧。”沙默爾拍拍小海豹的後背,示意他趕緊起來。
小海豹最後一拱!
偷襲之下成功地把沙默爾叔叔拱下床,趴在床邊笑嘻嘻地看著沙默爾叔叔摔懵了後氣惱地撩起袖子就要爬上床抓小海豹揍。
當即一搖尾巴,扭著自己肉呼呼的身體跑進浴室,“嘻嘻嘻。”
“今天的小海豹多重?”
“88.8!”小海豹永遠都這個分量。
“我是問後麵加多少。”沙默爾雙手抱著胸,沒心沒肺的調侃。
裡麵的小海豹氣鼓鼓地看著體重秤,88.82.2。
啊,這體重秤良心不會疼嗎?
對,體重秤他沒有心!!
氣死豹豹了,吐掉牙膏,漱口洗臉的小海豹不死心地又看了眼體重秤。
不過這次上去前,小海豹有上,上廁所。
88.82.3。
“什麼鬼?!”小海豹崩潰的用小魚鰭抱住腦袋。
“怎麼可能?!”又下去,又上去!
還是,還是88.82.3!!!
“這不科學!”小海豹氣得要命,一把推開浴室的門,就去問尤裡卡教授。
“什麼不科學?”在門口守株待兔的沙默爾中將卻攔路打劫,一把抱起小海豹,好奇地問。
“我,我剛剛沒上廁所前明明是88.82.2,但剛剛上了廁所再上體重秤居然是88.82.3!”小海豹氣得臉頰都鼓起來了,圓的更可愛了。
沙默爾偷偷地瞟了眼體重秤,他覺得崽兒這不是在稱體重,這是在稱每天吃了多少,排出去多少.
啊,吃前稱一稱還真是挺科學的呢。
沙默爾摸了摸還是不服氣的小海豹後背:“行,我帶你去問尤裡卡教授。”
這種世界難題,還是交給尤裡卡教授負責吧。
沙默爾把崽兒認真地交到對方手裡,轉身就沒心沒肺地上樓自己梳洗。
不過剛刷好牙,沙默爾中將洗了把臉後認真地想了下,掏出自己的體重秤:161斤。
恩,還挺標準的。
過了會兒又上去:160斤。
沙默爾想起了那隻小海豹氣的恨不得滿地打滾的樣子,忍了忍沒忍住,“噗嗤”笑出來。
怎麼會體重沒變,反而還重了0.1呢?
是不是那個體重秤質量有問題?沙默爾想著又上樓,打算用自己的體重驗證下。
可惜:體重秤跳出來是88.871.2。
沙默爾在那邊算了下,還是160,沒錯,沒毛病。
人家的體重秤也是非常標準的,神奇的果然還是他家那隻肉呼呼的崽兒。
“錯的可不是體重秤,”是你啊,小海豹。
沙默爾換上家居服,下樓是就看到尤裡卡在認真地給小海豹說著深奧的原理,說得小海豹一頭霧水,但還努力認真聽的樣子。
看來,崽兒真的很關心自己體重了。
等小海豹帶著自己一頭問號要下海前,疼愛他的沙默爾叔叔並沒有因此而放過他,而是揪起小海豹,放到沙發上,認真又嚴肅地讓雪崢嶸一起過來,批評小海豹。
一邊撓撓他肚皮,一邊嚴肅地問他:“說,為什麼你會變小?”
雪崢嶸還不知道呢,當即就震驚地看著沙默爾和雪筱皛,“他會變小?”
“對,昨天我上樓時,發現他給尤裡卡教授變小,方便他運自己上樓睡覺。”沙默爾譴責的戳小海豹的肚皮,“你說,有這回事嗎?”
小海豹用自己的魚鰭推開沙默爾叔叔的手指,“彆亂戳,否則下次不給摸了。”說著小海豹傲慢地抬起頭,“我,我給我對象變輕點,方便他抱我有什麼錯?!”
這話,彆說沙默爾直接氣笑了,就是雪崢嶸都開始撩起袖子了。
可小海豹依舊覺得自己沒毛病,“尤裡卡教授抱不動我嘛,我當然要給他變小點點點,讓他好隨時隨地方便抱我上下樓,擼我。”
隨後撇過頭,一臉理所當然地繼續說:“但叔叔們不一樣,叔叔們能抱起小海豹,所以叔叔們不需要。”
說得很有道理,但心裡還是很氣,並在努力找地方反駁的沙默爾。
“所以尤裡卡教授就有這個特權?!”沙默爾氣地揪住小海豹的臉頰。
“對啊對啊!”小海豹還理直氣壯的點頭,“這是我給我對象的特權,為什麼不可以?”
“啊!!”更氣了!“我白疼你了!”
“沒啊,我也給你擼的呀。”小海豹還敞開肚皮,“但尤裡卡教授扛不起豹豹,所以我要讓他能扛起我的特權啊。”
不,不是等於平等了。更何況,“他是我對象呢。”所以總歸要有一點點點點不一樣的。
小海豹說完,側著頭,有點點點莫名心虛又感覺自己沒錯得理直氣壯。
一邊偷偷斜著眼睛偷窺沙默爾和小叔的表情,一邊心虛的要命。
“小王八蛋!”沙默爾氣得直哆嗦,“你還有道理了?”
“恩!”小海豹用力點頭。
“叔叔也要可以變小的小海豹!”沙默爾捧住小海豹,“變小。”
“我不!”小海豹用魚鰭推開沙默爾叔叔,“叔叔不需要,叔叔和小叔怎麼樣都可以抱起小海豹,尤裡卡教授不行,所以小海豹才會給他變小的。”
說完,還跳下椅子,一扭一扭地爬向大海,“我去玩了。”
那一刻,沙默爾腦海裡就浮現出一句話:兒大不由娘,還有娶了媳婦忘了娘。
“這個小混蛋!”沙默爾氣的要撩起袖子。
雪崢嶸卻聳聳肩,“無所謂了,反正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他是真這麼覺得,“畢竟小海豹是真喜歡尤裡卡教授,所以尤裡卡教授對他而言有點特權也正常。”
對,正常,所以沙默爾叔叔的心,更酸了。
“這就是他們兩人之間的小情趣了。”沙默爾感覺好難過,“如果崽兒是我從小開始養的多好。”
好想從小海豹好小的時候開始養,一直養到大。
可現在,他接手開始養豹豹的時候,小海豹已經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