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遠點。”聶淩波毫不留情道。
席子華的聲音戛然而止,悻悻地收起張開的胳膊,抱緊可憐弱小又無助的自己:
“多少年交情了,抱都不能抱一下。”
聶淩波看了眼腕表,無動於衷:
“你知道怎麼做就可以走了。”
“……好的。”
席子華激動之後,重新變回那個矜持文雅的席家大小姐,懂事離開。
她走向電梯,邊安慰自己,聶淩波就是這樣的,她早就看清楚了,全世界估計就聶夫人能抱一抱自己女兒,什麼時候見她對外頭的人親親密密過嗎——
席子華腳下一停,腦海裡突然想起席衡的替身前女友來。
是叫……宋翩躚嗎?
席子華用手遮住了因驚訝而張開的嘴。
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她轉身,隔著磨砂玻璃,看向會議室裡的窈窕身影。
淩波姐原來……這麼自戀的嗎?
生人熟人都勿近的原則的唯一例外,是長得和自己很像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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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樟是夏家如今的當家人,夏家一脈單傳,這輩隻有兩個女兒。
大女兒夏樟當家做主,雷厲風行,和聶淩波在聶家地位差不多。
二女兒夏蕾混吃等死,從小老師問理想,彆人都是北大清華科學家,她的理想是長得漂漂亮亮的方便家族聯姻。
事情從貴族小學傳出來,不少人調侃夏家父母怎麼從小教孩子這些,夏家父母也很冤枉啊,他們可沒教9歲小孩如何更好地為聯姻做準備。
但三歲看老還是有點道理,夏蕾小姐完美貫徹兒時理想,並成功在畢業後執行聯姻計劃,對此,隻能說人各有誌。
她以為自己將在“在家花父母姐姐錢,結婚花不著家的丈夫的錢”中,度過這平凡無奇樸實無華的一生。
沒想到,有一天晚上,她的姐姐應酬回來,在客廳看著她沉吟不語足足半小時。
嚇得夏蕾連忙反思自己最近是車買多了、還是把姐姐的副卡刷爆了,並在發現自己兩個都做差不多了後越想越慌,慎重決定給姐姐削個蘋果以示討好。
那紅彤彤的蘋果皮剛繞出幾個圈圈,夏蕾就聽夏樟道:
“你和席衡的婚約,可能要取消了。”
“啊?”
夏蕾有點沒反應過來。
但她的第一反應是,太好了,看來明天還能繼續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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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群英薈萃的百年校慶上,聶淩波也是舉足輕重的嘉賓。
她的席位在第一排,同座無不是各行各業的頂尖人物。
席衡作為S大出去的商界新貴也收到了邀約,但他在外頭還有些青年才俊的名聲,在這裡,席位卻隻能排在第三排。
整場校慶下來,除了聶淩波上台致辭環節,他幾乎找不到機會、也找不到理由湊上前。
聶淩波身邊的人都是他現在無法企及的,有滿頭花白的國家重器科學家,有上一代的商界傳奇,有家喻戶曉的老藝術家……
席衡不得不承認,和這些人物站在一起,他就像魚目混進了珍珠堆裡,低微而廉價。
他自認這是因為自己缺少時間。
等他的事業再發展發展,一定能追上聶淩波的腳步,與她並肩而立,席衡自信地想。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在此時他不想湊過去,讓聶淩波對自己留下負麵印象。
因此,席衡一直等到校慶中途休息、聶淩波回到貴賓室內獨處歇息時,才逮著空子溜進同一個房間。
他整理禮服,邁著矯健自信的步伐走到聶淩波麵前,含情脈脈地看向自己的白月光,拿出最磁性的嗓音:
“聶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聶淩波倚在沙發上,身姿曼妙,氣質如熟透的車厘子,風情滿溢,又被她輕巧攏於一處,愈發香濃,惹人垂涎。
她睫毛一扇,抬眼看過來。
隻一眼,就讓席衡血液儘數沸騰。
“是你啊。”
聶淩波的身影聽不出喜惡,無悲無喜,卻讓席衡心頭更加滾熱。
聶淩波記住了自己,她認得自己!
席衡聲音帶著急切,目露狂熱愛意:
“是我,我有話想和你說。”
“我也有一句話,要跟你說。”
女神有話對自己說?席衡還真沒想到,但隨即他更興奮起來。不管是商業合作還是什麼,有話題總是好事,而且,萬一是跟自己說——
他迫不及待地就要催促聶淩波趕緊說。
或許他的神情已經表露了這個意思,也或許是聶淩波根本沒等他回應。
聶淩波站起身來。
席衡這才發現,聶淩波今天的高跟鞋特彆高。
她此時甚至不比自己矮。
他感到一種壓迫感。
“以後,彆再騷擾宋翩躚,也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作者有話要說:聶老貓看小蝴蝶:嘿嘿,小學妹。
我以為我可以,但我不行。
昨天的貓餅好了,今天又頭疼了一天,等身體debuff都沒了我一定可以補上雙更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