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嚴承俊就撲在了嚴承俊的懷裡。
嚴承俊身體僵硬了一瞬,然後就捏起江若溪的下巴,邪魅一笑:
“女人,你在勾引我。”
江若溪似乎才回神,她睫毛上還有水珠,她一把推開嚴承俊,著急否認:
“不,不是這樣,我沒有。”
嚴承俊緊緊圈著江若溪:
“你有。”
他喉結動了動。
這個女人的身體抱著很熟悉,似曾相識的感覺,軟軟的,手感很好。
孟離與嚴承俊的婚期被嚴承俊一拖再拖,孟離似乎也毫不在意似的,但嚴承俊與江若溪的傳言是越演越烈。
江母自然聽到了,她怎麼能忍受自己的男人被江若溪的媽媽搶了,現在江若溪還要搶自己女兒的男人。
她等著江若溪下班,就逮住江若溪,警告江若溪離嚴承俊遠一點。
不要不知羞恥。
然後江瀚就跟江母吵起來了,他衝著江母說道:
“老女人,你不要血口噴人。”
江母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一把抓過江瀚:
“你個沒教養的小東西,輪得到你說話嗎?”
江瀚被江母抓住胳膊,就慌了,門從外麵被人開,江若溪就立馬跪下:
“姨,求你不要打孩子。”
她也沒伸出手拉自己的孩子。
江父剛好打開門,就聽到江若溪這樣說道,以為江母要打孩子,快步走過來,一把推開江母,江母摔在了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江母衝著江父吼道:
“你敢推我?!”
聲音很尖銳,正在修煉的孟離聽見連忙衝下樓,看著江母癱坐在地上,臉上強行壓抑內心的痛苦而有些扭曲。
是不想在外人麵前表現出這樣脆弱的一麵的。
孟離冷冷看了一眼江若溪,說道:
“你好自為之。”
江若溪害怕的往江父身後退縮,孟離把江母扶起來直接上了樓,不和江父糾纏。
說不清,再說下去就是乾一架的結果,而且氣得隻可能是江母,江若溪隻會得意。
江母抱著孟離哭: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維護的不得了,居然敢推我,死老頭子不想過了是不是。”
孟離拍著江母的背,眼神閃過寒光。
這個家這麼煩,都是因為江父。
一天天的,鬨得烏煙瘴氣的。
孟離之後出去了幾天。
有一天江母喊江父起床的時候,才發現怎麼也喊不醒。
救護車送到醫院,做了各種檢查,也沒檢查出個什麼東西來。
孟離用了渾身所有的靈氣製作了一道符,可以讓江父陷入昏迷之中,靈氣不充足,也沒有合適好的材料,符篆的威力不大,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靈魂其實會自動的進行掙紮。
但是先暈著吧。
最好等所有事情塵埃落地再醒來。
也不枉她這段時間辛苦修煉,有靈力,幸苦找到一點材料。
其實江父本身的靈魂就很一般。
還是當初學控魂符順手學的符篆,都是爭對靈魂的,當時學了,總是有一天能派上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