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全程的崔恂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沒想到啊!皇帝原來也不是那麼風光,連二百兩銀子都扣扣搜搜的。
不過想想當今聖上不僅節儉,連後宮也隻有皇後一個,便也覺著情理之中了。
送走了皇帝,崔恂又在東苑吃了會兒茶,說完話,正準備離去,就聽謝丕道:“崔叔父,小侄想問您借本曲譜,好教太子學學,不知可方便?”
崔恂僵住,他一向喜歡收藏曲譜,隻是那些都是極為珍貴的,用來教太子,未免……
他睨了眼愣住的太子,罷了,誰讓他是儲君呢!
“我正好回去,你跟我來拿吧!”他說著,朝老太爺和太子行禮退下。
剛出門,就聽裡頭太子的抱怨。
不想學?他還不想給呢!
崔恂哼了聲,又瞧見身後的謝丕,“你說你,他既不想學,你還教他作甚?我聽聞連脾氣最爆的劉相公都拿他沒法子的。”
謝丕聞言笑了笑,端的君子如玉,他溫聲道:“不喜歡便不學,那可由不得他!”
話音雖溫和,可那眼中卻不見半點兒笑意。
崔恂揚眉,倒是他看左了,這謝家小子能教導太子這麼久,確實是有幾分本事的。
來到書房,崔恂給他了本自己謄抄的相比較起來最簡單常見的曲譜。
“這是《太古神品》中收錄的曲譜,宮中也有流傳,倒是不知殿下可聽過了。”
謝丕接過,“《太古神品》可是還有下卷《霞外神品》?”
崔恂驚訝,目光大亮道:“不錯,你竟曉得此物,《神奇秘譜》乃寧獻王所著,一共分為三卷,我這處僅僅隻有上卷,其他兩卷名為《霞外神品》其中一卷在宮中,另一卷卻是丟失了,可惜還未找著。”
謝丕勾唇,“崔叔父如此愛惜曲譜,定有得償所願的那天,說不準哪日就落到您麵前了。”
崔恂聽得心裡舒坦,越看謝丕越是喜歡,“說的是,隻要有留存在世,就必然能找出來。”
說著,他看著麵前矜貴俊秀,氣度從容的謝丕,頗為感慨道:“難怪聖上也總誇你,老太爺也不止一回提過謝家要出樁父子鼎甲的美談,有你這般出眾的子嗣,謝相公有福啊!”
崔恂語氣中,不知不覺地帶了絲羨慕。
倒不是說女兒不好,他也是極為疼愛兩個閨女的,隻是有些羨慕謝家這個兒子罷了。
簡單說,就是酸了。
因為他沒有。
謝丕微笑,長睫動了動,頗有深意道:“您若想,昳中也可以是您的半個兒子。”
“嗯?”崔恂正酸著,聞言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謝丕不再多說,抬手行了一禮,“昳中還要回去授課,就先告退了!”
說著,他衣決飄飄地退了出去。
崔恂回過神,皺著眉喃喃自語,“他這話是何意啊?”
莫不是因做了老太爺的學生,就想認他做乾親?
他想了想,倒也不是不可以。
此子前途無量,若做了乾親,無論對九貞還是元淑,都是樁好事,不說多的,總歸是能幫襯一二。
【來個小劇場,崔恂:想做我乾兒子?
謝丕:不,我分明是想做你女婿!哈哈哈,感謝大家支持,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