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崔恂皺眉,“張家不麻煩,麻煩的是皇後娘娘。”
溫大老爺一聽,心裡發堵,可又沒法子,不過有崔恂的保證,他也有了個底。
送走溫大老爺後,崔恂命人將謝丕叫了過來。
他進不去,還能不讓旁人出來?
聽到傳喚,謝丕擱下事過來,書房裡,崔恂正背著手走著。
瞧見他,道:“老太爺可知你過來?”
謝丕抬手見禮,“是,崔叔父喚昳中前來是為何事?”
崔恂將張家和溫家的事說了遍,後頭,他又道:“咳咳,你回去問問老太爺,可有法子讓張家鬆口。”
“是!”謝丕應道,隨即眸子輕轉,似是無意問了聲,“張璟還活著?”
“死不了,不過斷了幾根骨頭罷了,悸哥兒也不是什麼沒數的人。”
“左右張家都不會罷手,倒不如打死了了事,一並處理。”
這倒黴孩子,怎麼動不動就要人命,這不是將溫家也拖進去了麼!
崔恂搖頭,“倒也不必,我看張家不過是借著小輩們的事,想謀幾分利罷了。”
謝丕沒有說話。
喚他過來就是想讓他給老太爺帶個話罷了,誰讓他進不去呢!
崔恂很快便讓他回去了。
溫家出事,作為姻親到底不適合袖手旁觀,再者張家誰不想逮著機會就參上兩本?
他想了想,自己也去寫了個折子。
不參白不參。
崔九貞心情大好地背著雙手回到東苑,一進去就瞧見將將也要進門的謝丕。
她快步過去,“謝丕謝丕,你知道張家的事嗎?”
見她一臉興味,謝丕勾唇,“嗯?你說的是哪件?”
崔九貞掩飾不住笑意,雙眼靈動,像個偷腥的貓兒。
謝丕目光放在她的腦袋上,想著揉揉的話,應當是不錯的。
“張璟這樣的紈絝,沒想到竟也被打人斷骨頭的一天,如今癱在床上,隻怕要氣死了。”
她話中幸災樂禍之意毫不遮掩。
“他能說出那種話,被打個半死也怨不得旁人。”謝丕看著她,“你與他相識?”
崔九貞回過神來,立馬冷下臉,“不認識,隻上回見了一次,覺著不像個好東西。”
謝丕頷首,確實不是個東西。
還要向老太爺回話,謝丕先行去了書房。
崔九貞吩咐玉煙,“你回頭多打聽打聽,這件事後續如何,還有那溫悸怎麼樣了。”
玉煙應下。
雖說她不喜那廝,可看在他將張璟打成這樣,她便不計較他從前的失禮之處。
隻往後莫要惹到她頭上便可。
書房內,謝丕將話帶到,老太爺卻是一臉犯嫌。
“這種事也要問我,他吃飯怎麼不也來問我?”
“咳……”
謝丕掩了掩嘴角,道:“這件事朝堂也鬨開了,崔叔父的意思是,您可有法子讓張家鬆口,畢竟溫家的公子還在獄裡。”
提到溫悸,謝丕略微頓了下。
老太爺不耐煩,嘀咕道:“真是蠢死了,讓他去找李夢陽,這麼一把好刀,不用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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