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我隻是想問問周嬤嬤的事。”她張了張嘴道。
“父親,周嬤嬤與府裡一宗命案有關,昨兒個順天府來人帶走了,女兒想,畢竟大過節的,此事不好宣揚,便壓下了。”
崔九貞說道,看了眼溫氏,“隻是,母親擔心過頭,來詢問我,可我如何有法子能放了周嬤嬤呢!”
崔恂不大高興了,將崔九貞拎起來,“不過一個下人,犯了案交給順天府就是,你跪著作甚。”
溫氏臉色白了白,“老爺,周嬤嬤是奶大妾身的乳娘,況且那事原本就是冤枉……”
“冤不冤枉自有官府定奪,關我貞兒何事,難道她一個下人,還比得我崔家的大小姐金貴?”
崔恂不滿了。
“妾身不是這個意思……”溫氏咬牙,頓覺氣悶。
崔恂歎了口氣,“行了,你是個做長輩的,該有長輩的樣子才是。”
溫氏隻得沉聲應道:“是!”
崔九貞在崔恂的身後,朝她彎起了雙眼,“母親傷勢還未痊愈,不若女兒送您回去?”
“不必了,我自個兒回去就是,你早些去陪老太爺吧!”
溫氏說完,朝崔恂福了福,“妾身身子不適,先行告退!”
臨走前,她餘光深深睨了眼崔九貞,轉身離去。
崔恂眼眸動了動,卻到底沒有跟上去。
崔九貞看了眼,主動道:“父親,您不去瞧瞧嗎?母親定然也不好受的。”
崔恂一頓,卻是搖搖頭,“她拎得清輕重。”
以往也是,他相信溫氏會處理好。
聽他這麼說,崔九貞也不打算再過問。
溫氏今日吃了憋,又遇上周嬤嬤的事,必然要慌亂幾分。
隻是,她想救周嬤嬤怕是不太容易。
崔九貞倒想瞧瞧,以溫氏的性子,究竟會做到何種地步。
回到東苑,老太爺正在院子裡對月獨酌,見到崔恂帶著崔九貞回來,隻睨了眼。
“今兒個你不去正院,來我這兒作甚?”
“兒子心中煩悶,過來說說話。”
崔恂在他對麵的石凳上坐下,也給自己倒了杯酒。
老太爺抬眼,“你與我有什麼好說的。”
“父親!”崔恂眉頭深鎖,扭頭灌了一杯,擱下道:“您覺著,咱們這個家還像是家嗎?”
“不像你要怎麼著?”
“兒子知曉,您對元淑有成見,可她畢竟也是您親孫女,雖做錯了事,但如今也已好生看著。”
崔恂低著頭道:“下人們什麼德行,您不是不知,捧高踩低的,再怎麼她也是我崔家的姑娘,怎能如此委屈。”
“你也知道她是我崔家的姑娘,她墮我崔家臉麵時,可有想過自個兒姓什麼?”老太爺冷了臉。
他對兩個孫女不是不關心的,縱然偏著點兒長孫女,但也未虧待過小孫女。
即便不喜溫氏,他也從未不喜過她崔元淑。
可這個孫女卻不止一回教他失望,在王家這件事上尤其是。
他可以不計較她平日裡那些小心思,但他不能容忍她敗壞崔氏的顏麵,以及行手足相殘這樣的惡毒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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