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頭的太子早就一臉不耐煩,瞧見人,不滿道:“你們怎的這樣慢,孤都餓死了。”
崔九貞摘了幕離,“路上遇到王衍了,被他堵住,你要怪便怪他去。”
太子一聽,來了勁頭,“那廝堵你作甚?莫不是來認錯兒了?”
“你膈應誰呢?”崔九貞一臉冷漠,在桌子前坐下。
太子心裡想著,自然是膈應她了,還用問?
正想再說,就見謝丕已經吩咐完掌櫃轉身進來,他立即閉了嘴坐好。
崔九貞揚眉,看起來怪聽謝丕的話?
午膳在天香樓用了後,吃過茶,一行人便去周遭逛了逛。
瞧見街邊的書肆,崔九貞走了進去,太子也跟在她的身後,不遠處,謝丕負手看著。
“我給你拿兩本話本子,你且等著。”
太子神神秘秘地對崔九貞說道。
後者聞言,下意識地看了眼謝丕,見著他並未注意,鬆了口氣,麵上淡淡點頭。
太子雙眼放光,熟門熟路地尋到書肆最裡頭的角落,翻出了一些書麵樸素的書籍。
看了兩眼,便揣著扔給了崔九貞。
偷偷摸摸地去付了銀錢,崔九貞又挑了幾本尋常的話本子一塊兒。
出去後,謝丕睨了眼她手中的話本子,並未說什麼。
從街頭逛到街尾,該吃的該喝的都沒落下,崔九貞已經折騰不動了。
看著身邊肚子就跟無底洞似得太子,一陣感歎。
這要是生在普通人家,恐怕還真養不起。
突地,太子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家頗顯風雅的花樓,眼中躍躍欲試。
“孤聽說花樓的姑娘甚是有趣,不若……”
“想都彆想!”崔九貞打斷他的話,“你敢進去,我就回府跟祖父說去。”
太子一噎,氣鼓鼓地看著她,“枉孤待你那般好,你竟胳膊肘往外拐。”
哼!回頭不給她好東西了。
崔九貞撇嘴,她的二哥哥怎麼能跟著進那種地方?
沒的帶壞了他。
幾人準備打道回府,太子雖有不滿,可今兒個出來確實也玩了不少時辰,倒也還成?
拎著一大堆吃的玩的,他賭氣自個兒鑽進了馬車裡。
回到了府裡,謝丕先去了老太爺那兒,不知說了什麼,東苑隨後邊派了人出去。
王家,王貢厭煩地聽著王夫人哭哭啼啼的聲音。
他甩袖道:“你生的好兒子,都這個時候,還要去招惹崔家,他是嫌我王家還不夠丟人嗎?”
王夫人哭腫了雙眼,“我能如何,總不能像個姑娘家一樣,將他關在房裡不讓出去吧?”
再者說,國子監的事情還沒解決呢!
這幾日,他王家是四處奔走,也沒能讓王衍再回去。
都是那隻狐狸精害的,偏偏兒子還是死腦筋,非得要她。
幾次說親的官媒都被他打發了,真是愈發管不住。
“要不,老爺還是去求求崔家吧!隻要崔家肯開口,一定還有轉機的。”
王夫人哭道。
王貢不耐煩,“你還有什麼還有什麼借口和臉麵去求人家?聯姻?如今那二姑娘已是棄子,大姑娘更不可能回頭,你還以為自己是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