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貞一噎,她明白了,停下腳步。
“奇怪,今晚你們明明吃的是酒,不是醋啊!怎的這樣酸?”
謝丕也意識到了什麼,但卻沒有退步,執著地看著她。
崔九貞隻好解釋,“就這麼說吧!你是我一眼瞧見就喜歡的人,在此之外,再無其他人了。”
至於和王衍的婚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原主又不是她,怎會拒絕?
“我不曾喜歡過他,這是真的!”她抬頭看著謝丕,“那樁婚事,也並非是我的意願。”
她和原主本就不是同一個人,沒毛病。
謝丕撫上她的臉頰,乾燥溫熱的觸覺讓崔九貞忍不住蹭了蹭,令得他眸子微深。
“我亦是如此,前頭的婚事不曾見過人,也不曾有過心思,唯你,舍不得放下了!”
崔九貞揚起笑意,“哥哥是被我勾了魂兒嗎?舍不得放下?”
謝丕仔細想了想,這麼說也沒錯。
見他點頭,崔九貞隻覺得更可愛了,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
稍稍逗弄,便教人喜歡的不行。
送至房中,謝丕沒有多留便離開了,他嘴角彎著,在月色下襯著周遭的雪,漸行漸遠。
窗子後,玉煙無奈地關上,“小姐,已經走遠了,您也洗漱洗漱歇下吧!”
崔九貞這才意猶未儘地應下,任由她和如雲擺弄著。
翌日,崔九貞日上三竿才起,外頭又下雪了,索性就窩在被窩裡賴著。
總歸她不必上課什麼的,也不用起早請安。
玉煙端著菜粥進來,瞧見又埋進被窩的人,簡直沒了脾氣。
“小姐,再不起來用些東西,回頭老太爺又要責問奴婢們了。”
崔九貞當沒聽見,一頓不吃餓不死,她當社畜那些年,哪天正正經經按時吃過早飯。
“小姐,魏勇在外頭侯著,說是有事兒向您稟報。”
如雲從外頭進來道。
崔九貞這才不情不願地抬起頭,玉煙得意一笑,去拿了衣裳過來準備替她更衣。
收拾妥當,崔九貞就著醬菜喝了碗菜粥,剛擱下碗,魏勇便被引了進來。
行過禮後,他低頭道:“大姑娘,小的今日一早跟著孫瑞出府,發現他去了二姑娘所在的彆院。”
“去找崔元淑了?”崔九貞思索,孫瑞去找崔元淑做什麼?
難道說,兩人真有什麼瓜葛?
隻可惜楊達那邊兒還沒帶回來消息,她也不好判斷。
“小的見他帶了什麼東西,回來時沒見著,想必是給了二姑娘去。”
魏勇想著說道。
崔九貞點點頭,那看來是替溫氏辦事的了。
“辛苦了,你且繼續盯著。”
“不敢,這都是小的應該做的。”
魏勇麵無表情道。
崔九貞讓玉煙拿了個荷包讓他空暇時吃吃酒去,魏勇沒有拒絕。
他家裡有弟妹們要養,確實得多賺些銀子。
待他走後,崔九貞披了狐裘,揣上手爐去找老太爺。
今兒個不必上課,他正與謝丕在說著話,崔九貞原本想進去,隻是聽到其中兩個,頓住了。
“……聖上的意思是不必留著,至於二姑娘,她既已準備外嫁,便看在您的麵子上,留她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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