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丕看著幾人,薄唇輕啟,道:“這幾個,我要活的!”
這句話自然是對東廠的人說的,得了令,他們立即出手。
那幾個亡命之徒,草莽之輩哪裡是他們的對手,沒有孫瑞,在東廠的圍攻下,根本不堪一擊。
謝丕淡漠地看著,仿佛看不見這一地的血色一般。
“謝二公子,這些人人已經抓住,隻是前頭跑了一個,咱們得人已經追過去了。”
番役過來稟報道。
“知道了,你們先帶回去,扔進詔獄。”
“是!”
謝丕看著周圍,目光在滿是箭羽的馬車上掠過,駕了馬離去。
沒想到那孫瑞竟是個難纏的,如此都沒抓住他。
心裡想著,和東廠的人一路回了京城。
另一邊,好容易逃走的寧王實在跑不動了,由護衛背著。
東躲西藏地找了個偏僻的荒村落腳,連口像樣的吃的都沒有。
“本王,記住他了。”
夜裡,寧王抹把淚啃著乾糧,灰頭土臉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王爺該有的樣子。
不久,有人找了過來,眾人起身戒備著,待看清了人,雖未放下刀可也鬆了口氣。
“殿下,屬下來遲,請殿下恕罪!”
“恕罪有什麼用?”寧王扔下手中的乾糧,“若今日坐在上頭的是我,何至於如此狼狽?”
孫瑞捂著肩上草草包紮的傷口,沉默下來,其他人也不敢答話。
“好一個朱祐樘,本王總有一天要掀了他,掀不了他也要掀了他兒子,孫子!”
這個該斷子絕孫的東西,卑鄙又陰險,若他能活著回去,定與他這支不死不休。
“殿下,當務之急,還是儘快離開的好,這兒離皇城太近,保不準他們就能找到這裡。”孫瑞忍不住提醒。
聽他這麼說,寧王差點兒蹦了起來,氣恨道:“還沒完沒了了?”
孫瑞抿唇,其他人見此,也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寧王隻好同意連夜趕路。
“殿下,屬下打聽到,安化王也會遇襲,不如將計就計,推上一把。”
“嗯?”寧王來了興趣,“怎麼說?”
“咱們安排批人手去襲擊,無論那邊會不會對他們出手,咱們都不吃虧。他們出手了,咱們就推波助瀾,能殺了安化王也好,您往後便少了個對手,若殺不了,正好可以離間他們一番。”
寧王一聽,覺得可以搞搞,反正安化王那個不帶腦子的,脾氣衝,若死不了,說不準回去就能起兵造反了去。
讓他先消耗一波,不吃虧,頂多現下他犧牲幾個人罷了。
“你這主意倒是不錯,就交給你去辦吧!”
他吩咐道。
孫瑞領命應下,“屬下遵命!”
……
詔獄內,拿了手令進來的謝丕詢問了前頭抓回來的人在哪兒後,便命人將他們提到刑房。
“謝二公子,這種事交給我們來做就好,你這樣的進來,豈不是汙了眼嘛!”
錦衣衛一個較為熟悉的校尉跟在後頭說道。
謝丕負著手,腳步未停。
“事關大姑娘,老師讓我親自來看著。”說著,他狀似無意地詢問道:“聽說詔獄所有刑具都上一遍,無人挺過三日?”
那校尉聞言,擺了擺手,“嗨,十八刑彆說三日了,就是一日都難,不過,一般咱們也不會讓人輕易死了就是。”
所以,會少上些。
【查過明朝十八酷刑,毛骨悚然,老朱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