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他三番五次闖下禍事,可有想過我們為難?”
說著,她正巧看見後頭飄過的一縷衣衫,立即快步上前去,連王衍也沒來得及抓住她。
“賤人,你以為躲在這裡,我就拿你沒法子了?”
王夫人揪住崔元淑,將她拖出來。
菊葉大驚,忙地去擋住,“夫人,夫人您快放手,我家小姐身子嬌弱,禁不得您這樣。”
啪——
“該死的丫頭,這裡也有你說話的份。”王夫人反手一巴掌將菊葉打倒在地。
“菊葉……”
崔元淑想要掙紮,王夫人卻緊緊攥著她不放。
“讓我瞧瞧,你這隻狐狸精,究竟是怎麼迷惑我兒子的,放著正經娶回來的妻子不管,整日與你這上不得台麵的廝混。”
王夫人掏儘了惡毒的話來羞辱她,正想再說,王衍已經上前甩開了她的手。
一個踉蹌,差點兒站立不住,還好吳氏從後頭扶住了她。
“母親當心!”她擔憂道。
王衍將崔元淑護在身後,臉色鐵青。
他看了眼身後嬌弱的人,麵對自己的母親,甚至不敢說一句話,隻能任由欺淩。
心裡不免有些惱怒。
“母親再這麼鬨下去,就當沒有我這個兒子吧!”
“什麼?你、你竟然為了這個賤蹄子,要、要與我……”
王夫人隻覺得一口氣沒上來,腦中嗡嗡直響。
終於,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母親?”吳氏扶不住她,一同跌在地上。
王衍這才急了,忙地上前查看,見著自己母親暈死過去,他哪裡還顧得上崔元淑。
一邊吩咐人請大夫,一邊將母親背著出了門。
吳氏跟在他身後,將將要離去時,卻轉過身崔元淑朝看去。
兩人目光相視,平靜中帶著波濤洶湧,儘數掩藏在那兩張臉下。
片刻後,吳氏才開口,卻是諷刺,“比起崔大姑娘,你還真是不如其良多。”
崔元淑聞言,垂下了眸子,她笑了笑,道:“比起我,你這個王少奶奶,也諸多不如。”
吳氏冷下臉,扯了扯嘴角。
“不過是個外室,你真以為,光憑一張臉,就能讓他在外頭待一輩子?”
說完,她不再理會,徑自追了出去。
菊葉忍著臉上的疼,上前道:“小姐,這吳氏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與的,咱們還是避著些吧!”
“避?”崔元淑搖頭,“我難道還能避一輩子?”
“可是……”
菊葉不忍,她們主仆二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說不準哪日就被磋磨死了。
崔元淑撫上她的臉頰,笑了笑,輕聲道:“放心,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欺辱過我的人。”
無論是崔家,還是崔九貞,亦或是王夫人,吳氏。
她都記著!
王家裡,王衍帶著昏迷不醒的王夫人回來,立即就驚動了王貢。
問起緣由,吳氏支支吾吾地隻說了因為崔元淑,聽到這個人,他立即就明白了。
“衍兒,你是非要我們王家因她不得安生是不是?”
【忘記說了,我在南京,好闊怕,完全不敢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