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嫂嫂的字功底不錯。”
馬琴聽了,笑道:“你怎麼跟我嫂嫂一般,她也誇你的字閨中難見。”
“哦?她看過我的字?”
“說是好幾年前,在寺裡見過你寫的幾行字。”
崔九貞驚訝,她倒不知還有這麼一回事。
“咳,也就字能看看。”除了這個,她琴棋畫都不太會。
原主應當是不錯的,但她沒學過。
又說了會兒話,馬琴見著天色已晚,便告辭回去了。
臨走前也不忘嘮叨幾句,讓她彆忘了赴宴。
再經過花園子時,那亭子裡已經沒了身影,馬琴有些說不上來的失落。
過了幾日,崔九貞如約出了門去馬家赴宴。
她今兒個穿了身月白色的銀線刻絲衣裙,頭上也隻戴了珠花,淡妝宜人,說不出的清麗溫婉。
當然,忽略她時不時晃悠的腳,看著也確實賞心悅目。
到了馬家,從側門上了轎子進內院,一路上來迎人的婆子丫鬟們絡繹不絕。
待到了宴客的地兒,她下了轎,就見一穿著淡紫色錦繡花紋衣裳的婦人走來。
約摸二十上下的年紀,鵝蛋臉,眉眼很是溫和,仿佛天生帶了幾分笑意,教人好感頓生。
“幾回下帖,可算把你盼來了。”
她上前牽了崔九貞的手。
“是我的不是,胡嫂嫂莫怪,隻是之前忙著,空閒的日子也少。”崔九貞說道。
“哪裡的話,你們家的事兒我也聽說了。”
兩人進了院子,一股脂粉味兒飄來,香是香了,可太多了就未免有些熏人了。
她有些不適地按了按鼻子,也避開了那些打量她的目光。
胡氏是個通透的,見她如此,便將她引到了一間小廳內,“琴兒與我說過,你不喜味道濃的,也不喜人太多,那就坐在這兒,隻偶有幾個人過來歇歇,不會吵著你。”
“那便多謝胡嫂嫂了。”她彎唇笑道。
胡氏點頭,陪著她說了會兒話,又安排丫鬟們伺候好,這才去招呼旁人。
不一會兒,馬琴過來,額上冒著幾許汗氣,坐下就連吃了兩杯茶水。
“氣死我了,那姓焦的若不是嫁進了章家,怎會能過來,還一副清高的模樣,作死了。”
她皺著鼻子嘀咕道。
崔九貞起初不在意,但聽到章家便愣住了。
“你說的嫁進章家的人,可是那個焦婉君?”
“原來你也知道她啊?”馬琴撇撇嘴,“也是,就她那性子,誰不知道。”
崔九貞沉默了,她抿緊唇看著不知何處,失神著。
她沒記錯的話,張璟後來娶的白月光正是焦婉君,也是這件事,壓倒了原主,讓她心如死灰早早去了。
所以這會兒,焦婉君應該是剛成親沒多久咯?
五年後,等章家父子相繼離世,焦婉君守孝三年,最後在焦家的勸導下,以及張璟的誠意打動下,改嫁給了他。
也逼死了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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