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從前她定然不會過問,可如今她與麒麟閣綁在一塊兒,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當然得齊心協力了。
勵誌搞死彆人,不能讓彆人有機會搞死自己。
翌日,崔九貞早早收拾了就去尋還未離開的沈茂君。
瞧見她,沈茂君頗為驚訝,“喲,弟妹這是準備送我呢?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氣。”
說著,他刷地一下展開了折扇。
崔九貞懶得理會他這騷包模樣,徑自道:“我問你,祥瑞閣背後聚集了這麼多人,你可有把握乾過他們?”
提起這事,沈茂君收起了吊兒郎當的模樣,沉吟道:“難說,我這幾年雖將麒麟閣發揚光大,背後也有幾個世家參與。”
“但祥瑞閣畢竟也是有些年頭了,底蘊不小,再加上近日拉攏的家族不少,我們確實處於微劣之勢。”
“竟然這般嚴重麼!”
崔九貞皺眉,看來情況比她想的更為嚴重。
見她擔憂,秀美深蹙的模樣,沈茂君忍不住寬慰道:“不過你也甭擔心,他有張良計,我有過橋梯,鹿死誰手還尚未可知呢!”
“哦?你是有什麼計劃了?”
“這……”
“我還不能說?”
崔九貞不滿了,斜睨著他,“還想不想來我家吃飯了?”
得得得,都是祖宗,得罪不得。
沈茂君隻好道:“你想想,這麼多世家聚在一塊兒,往小了說是聯合賺錢,往大了說,未免有結黨營私的嫌疑。”
崔九貞聞言,眸子一亮,明豔的容顏在晨光下晃得人眼睛一花。
沈茂君搖扇的手微微擋了擋,不敢多瞧。
“結黨營私恐怕不夠。”
她通過自家祖父知曉不少當今的性子,若是要嚴懲,隻怕還得往大了說。
“哦?你還有什麼好主意?”
“寧王和安化王之事,你可知曉?”
“這……”
他搖搖頭,並未多說。
崔九貞頗有深意地彎起唇角,眼眸狡黠,活像隻偷了雞的狐狸。
“你說,若是將這些聚集在祥瑞閣背後的世家打上他們其中一人的烙印,朝廷會如何?”
沈茂君倒吸一口涼氣,震驚地看著她,“乖乖,看不出來啊!你這一出手,竟是比我還狠。”
崔九貞風輕雲淡地撣了撣袖子,道:“謝誇,一般般而已。”
沈茂君更為欣賞了,臉皮夠厚,生意才穩,這個合夥的人找的真是對味兒。
“既然如此,那這祥瑞閣也沒有留著的必要了。”沈茂君揮著折扇,“這麼大塊肉,可要吃上好久呢!枉我還想放他們一條生路,誰承想,老天不許。”
他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還帶著些無奈。
崔九貞睨了他一眼,嘖了聲,“你好騷啊!”
沈茂君揮著折扇的手腕一頓,遂咧嘴道:“你也不賴啊!”
兩人相視一眼,笑意同步。
“這小狐狸真危險!”
“這小狐狸真狠!”
還好還不是敵人!
兩人心中同時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