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又說起其他事來,聽到芙兒的名字,崔九貞微愣,“怎麼,她還沒放棄呢!”
真以為能在這麼多雙眼睛下,能對她父親做什麼?
黃媽媽也是一臉鄙夷,這種女人她見的多了聽的也多了。
無非就是想爬床,博個前途罷了,也不瞧瞧自個兒配不配得上她們老爺。
說完話,黃媽媽退下了,崔九貞歪在炕上,想到浴佛節一事。
她記得從前都是崔元淑去拜祭的,京城裡每到這個時節便熱鬨的很,花果供奉,張燈結彩。
崔九貞沒見過,這回倒是可以去瞧瞧,算起來也不過十來日。
她想了想,寫了封信讓人遞到馬家去,馬琴這麼愛熱鬨,定然不會少。
至於劉湘婉,她身子不好,這樣熱鬨的場麵,反而不好,免得驚著。
馬琴很快給了回複,兩人也因此一來二去的,更親近了。
到了四月裡,天兒便熱了起來,初八這日,豔陽高照,崔九貞穿著素淨,連臉上的粉也不敢多抹,就怕出了汗熱花了。
這日,老太爺也難得給了太子和謝丕的假,兩人同崔九貞一塊兒早早地出了門。
在街口碰到等著的馬家一行人,便一同前行。
護國寺前,香火鼎盛,人來人往間,檀香繚繞。
也不知寺裡燒過了多少香。
謝丕攙著崔九貞下車,後頭的太子就隻有醜不拉幾的劉瑾攙扶,他嫌棄地撥開,還是走到了崔九貞身邊。
馬家人原想行禮,可在外頭又不好行大禮,暴露他的身份,隻得略行了一禮。
太子原也不計較,揮揮手便雙目放光地看著周圍。
外頭果然比宮裡熱鬨多了,人也比宮裡好看,連那些施豆的和尚,瞧著都眉清目秀的。
他咧著嘴,就像是帶出門兒的小子,什麼也沒見過,稀罕著。
拿起幾個木雕,他撇撇嘴,“這玩意兒還沒老先生一般的手藝,也敢拿出來賣?”
崔九貞立即捂住了他的嘴,朝麵色不滿的小攤販賠罪,“對不住,我家弟弟不懂事兒。”
說完,拉著他就趕緊離開,太子正因著那句弟弟失神,心中怪怪的,卻不討厭。
後頭的劉瑾總算找到了機會,上來就訓斥,“大姑娘好大的膽子,殿下是什麼身份,豈是你能稱作弟弟的。”
謝丕頓住腳,回頭朝他看去,目光涼涼。
劉瑾脖子一縮,遂想到自己沒錯,便又挺起腰杆兒。
太子回過神,皺眉睨了劉瑾一眼,“住嘴,有你說話的份兒,孤……我現下在外頭,稱呼什麼的,隨意就好。”
說著,他咧開嘴角,眸子亮晶晶地看著崔九貞。
“這還差不多。”崔九貞得意地挑了眼吃癟的劉瑾。
再得寵又如何,還不是拿捏得死死的。
一行人繼續朝大殿走去,後頭跟著的馬家人也鬆了口氣。
馬太太悄聲吩咐馬琴,“往後得了空,便多往崔家走走,大姑娘是個有福氣的。”
沒見著太子被她喚作弟弟,都沒見著一點兒不滿。
這說明什麼?
恐怕殿下哪日是真認下這個姐姐,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這種人,當然要交好了。
馬琴有些不適,她與崔九貞交好,又不是衝著這點兒去的,為何扯上這些,教人厭煩。
【我們這裡竟然要做三次核酸檢測,還好我還綠著,希望我一直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