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的倒是美,竟打上這樣的主意,“當初我要走,是你們王家求著哄著我留下,如今,三兩句話就想將我打發了,哪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王衍皺眉,麵色不大好,“說吧,你想要什麼,隻要我能做得到。”
“你當然能做得到。”
他不語,看向她。
吳氏揚起下巴,“繼續做我的相公,我吳家女沒有被人休還的道理。”
“吳氏,你彆不識抬舉!若是和離,你還能再嫁,我若休妻,你下半輩子可就毀了。”
“休妻?你要是不怕我去順天府告你王家,你就休。讓讓世人瞧瞧,母親剛去,就將她親自挑選的兒媳婦休棄,好給外室騰位置。”
“這樣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人,往後還如何在世人眼前立足!”
王衍臉色鐵青,吳氏也毫不退縮,他要真敢做,她也絕不會客氣。
回吳家哪裡還有她的容身之處,相反,留在王家,如今沒了婆婆,往後掌家的便是她。
如何選擇,是個傻子都知道,王衍有外室又如何,隻要她一天不死,那個崔元淑就休想爬到她的頭上去。
瞪著她良久,王衍才收回目光,道:“你最好不要後悔!”
吳氏冷哼,不予理會。
想她退步,不可能!
王家的案子在京中成為了人人茶餘飯後的閒話,幾日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王貢想著早些結案,草草翻過去,可王衍不同意,父子倆也因此關係一度降到了冰點。
即便同門進出,除了見禮,兩人不再多說一句話。
這日,崔家迎來了大理寺和刑部的人,崔九貞得知他們要見自己問些話,並沒有過多驚訝。
等她去了會客廳,一瞧,不僅是老太爺,連太子和謝丕,還有崔恂都在廳內坐著。
來的大理寺卿和順天府尹,左右看看,兩人抹了抹汗,一一見禮。
老太爺眯著眼睛,示意崔九貞坐下,才對兩人道:“有什麼話就問吧!”
大理寺卿期期艾艾地應了聲,又快速地看了眼太子。
“咳,崔大姑娘,本官今日過來,是想詢問你與王夫人之事。聽聞崔、王兩家退婚後,關係便一直不大好,前不久更有在麒麟閣打起來一事,可是屬實?”
崔九貞點頭,“不錯,我們確實有些不和,大人,請問這件事與王夫人被害有何關係?”
大理寺卿頓了頓,道:“王夫人的死,是有人蓄意報複,並非偶然,本官身為朝廷命官,自然要徹查清楚。”
“大人的意思是,懷疑我咯?”崔九貞揚眉。
話音落下,老太爺等人的目光皆轉向了大理寺卿。
額角瞬間冒出冷汗,“本、本官不、不是這個意思,我……”
實在看不下去的順天府尹推開他,道:“隻是例行問話罷了,所有得罪之處,還請老先生和大姑娘海涵。”
老太爺聞言,這才冷哼一聲,又微瞌上了眼。
順天府尹見此,繼續道:“敢問大姑娘,事發當日,您身在何處,做什麼,與什麼人在一塊兒?”
太子聽的不耐煩,“她當日一直與孤在一塊兒,怎麼,你們連孤也懷疑麼?”
大理寺卿和順天府尹默了,卻並未開口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