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子離去,崔九貞擱下了手中的字帖,問向玉煙,“我院子裡的東西,從前可有丟過什麼?”
玉煙搖頭,“從前茗香管著庫房,奴婢管著屋室,未見丟過什麼,不過荷包這樣的東西,咱們這麼多,也指不定落到過外人手裡。”
崔九貞點頭,荷包這玩意兒倒是小事,至於字跡的事兒,她可是謹慎的很。
拿她的字跡來栽贓,若是旁人,恐怕還真是著了道,但她可不一樣,從前和現今的字跡有相似之處卻並非一樣。
便是曾經給過王夫人的字帖,也是十來歲時練習的,而不是她如今的筆跡。
由此可見,對方模仿她的筆跡來源,應該是出自王家那本字帖了。
也虧得當時留了個心眼兒。
玉煙對此很是擔憂,如雲已經派出去打聽了,還沒個消息,萬一真的將她們家小姐抓起來審問怎生是好。
她胡亂想著,心不在焉。
崔九貞搖搖頭,比她要鎮定多了。
此時,大理寺裡,幾人將帶回來的證物拿出來一一查看,比對。
荷包繡法一樣,針腳也一樣,看來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沒錯,這樣的東西流出去也不是不可能。
但字跡就難說了。
“崔老先生說的不錯,這筆跡確實有仿寫的痕跡。”
大理寺卿為此,還特意讓人從民間尋了幾個人過來查看。
得出這個消息,他們也鬆了口氣,隻要不是崔大姑娘就好。
“大人,崔家丫鬟送來一個消息,說是王夫人曾問崔大姑娘要過一本字帖回去。”
“嗯?”
幾人立即有了想法,難怪這筆跡不一樣,他們都盯著崔家,卻忘了王家。
當下,幾人立即派人去查,刑部侍郎有些猶豫,道:“王大人一直想著草草結案,說不定其中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左都禦史驚了,“難不成這王貢還能弑妻?”
若真是如此,他必定要將王家參到聖上麵前。
大理寺卿搖頭,“一切還未有定論,王家的事太過複雜,如今掌家的是新婦吳氏,也免不了嫌疑,待差清後再做定論吧!”
“那個……”一直未說話的刑部侍郎道:“咱們是不是也審審崔二姑娘?”
之前所查起的人,自然也沒忽略過崔二姑娘,畢竟城西鬨得那事兒,以及三番兩次氣得王夫人病倒。
這崔二姑娘,他們自然不是沒有懷疑過。
大理寺卿道:“這崔二姑娘與崔家……”
“不是早就逐出門了,自然就不是崔家姑娘,你們若真擔心,就問問崔老先生,看他怎麼說就是。”
左都禦史說道。
王家,突然來了刑部的人,讓還在麵壁的王貢得知,尤為不滿。
他瞧見帶著過來的刑部侍郎,上前道:“不是都說了,這個案子就此了結,凶手都已經死了,你們還查什麼?”
侍郎睨了他一眼,頗為不恥,淡淡地道:“這樁案子牽扯到崔大姑娘,聖上親自過問了,命我等徹查,不得有誤。”
皇上親自過問了?
王貢一愣,還牽扯上崔九貞,這到底怎麼回事兒?
他想問,可刑部侍郎並不理會他,派人將吳氏傳來,例行問話。
吳氏心中惶惶,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大人,這是懷疑我們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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