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錦衣衛處理菜可比她專業多了,她怎麼好意思搶人家飯碗?
不過,她今兒個才發現,那群錦衣衛竟是什麼都會乾。
難不成要入錦衣衛還得十項全能?
她堅決不承認,是自家操練出來的。
不一會兒,老太爺和謝遷也過來了,等到崔恂也到了,眾人淨了手坐下用飯。
謝遷看到這一桌的飯菜,聞著味兒都上頭,肚子裡的饞蟲早已迫不及待。
他吃了口紅燒雞,還帶著酒香,不膩不腥,軟爛香滑。
這兒媳婦兒真好,彆說當初讓謝丕跪一中午,就是打斷他條腿,自己也願意。
笑眯眯地想著,看了看崔九貞,又看了看自家兒子。
謝丕正給身旁的崔九貞布菜,感覺到幾次落在身上的目光,有些不耐煩,淡淡地瞥了眼謝遷。
這人煩不煩?
他看看怎麼了?
謝遷心中哼了哼,目光一轉又看到太子已經第三碗飯了,立即專心用起飯來。
桌上的菜被掃蕩一空,謝遷吃的心滿意足地,趁著天兒還不晚,吃完茶便告辭了。
實在不是他不想多留,而是自己快連茶也喝不下了。
太撐!
夜裡恐怕得多動動,好克化。
……
宮中,仁壽宮內,崔元淑親自伺候太皇太後就寢。
將長發梳通,崔元淑又替她抹上自己調製的精油,一下一下地按著她的穴位。
太皇太後眯眼很是享受,這雙巧手也不知是哪兒學的。
過了會兒,她睜開眼睛,牽了她的手道:“你這丫頭哀家真是越瞧越喜歡,若是還未成親就好了。”
真是可惜!
崔元淑眸子顫了顫,垂下道:“謝太皇太後憐惜,民女當日名聲已毀,便是不入王家,也隻有送到鄉下隨意配個人的命。”
“你是崔家正經的姑娘,怎能隨意配人?”太皇太後皺眉,“你那祖父果真迂腐不堪,連親孫女也說棄就棄,簡直虛偽!”
崔元淑心中讚同,可麵前依舊是有苦難言,柔弱無助的模樣。
“您彆怪崔家,是民女不好,累的崔家壞了清名。如今在王家,也挺好的……”
太皇太後搖頭,“好能連孩子都保不住?”
“我……”
“你這丫頭,也是個命苦的。”
她歎了口氣。
崔元淑抿唇,幽幽道:“我如今又能如何,再也不是崔家的二小姐了,在王家也不過是個妾室,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
太皇太後心疼極了,這麼好的姑娘,偏偏。
她心思一轉,道:“不若哀家替你正名,將你從王家接出來,從此與他們斷了乾係。”
崔元淑心中微動,可似是想到什麼,她又按下了心思。
“多謝太後,民女受之有愧,如今這般便足矣,能陪在您身邊幾日,已是民女莫大的榮幸了。”
她跪在太皇太後腿邊,抬眸,目光充滿了孺慕。
“其他人民女不管,隻要您不嫌棄民女隻是王家小小一個妾室便好。”
太皇太後看著她,一陣哀歎。
摸了摸她的頭頂,說道:“哀家怎會嫌棄,你放心,有哀家在,無人敢嫌棄你。”
王家,區區一個妻位而已,她一道懿旨下去,還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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