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打了噴嚏,劉瑾抬手揉揉鼻子,長久接觸恭桶,他已經習慣了這味道。
看了眼賣力乾活兒的小五,滿意地點點頭,“好好乾,今兒個十五,吃完飯還有點心吃,可彆說咱家虧待你。”
他們的飯由大廚房做,味道還是不錯的,從起初在這兒吃不下,到現下每日吃什麼他都能猜得個大概。
小五抬頭,兩個鼻孔裡塞著棉花,“知道了。”
劉瑾瞧了眼,不屑地哼道:“後輩!”
如此,半個月過去。
京中關於謝家二公子不舉的言論從起初的少許人談論,成了如今人人都在打聽。
還有不少為崔九貞可惜的人,年紀輕輕的就要守活寡了。
氣得謝家差點兒沒將這些人見一個打一個。
都什麼人呐!
作為兩個當事人,崔九貞和謝丕感情更好了,尤其是她一不小心提到這件事的時候,指定要被親身體會一頓“教訓”的。
兩人走在廊間,外頭是低著頭乖乖掃雪的錦衣衛。
沒錯,就是他們,上回的事兒他們也沒跑掉,一個個地都揪出來天天乾活兒了。
“祖父說今兒個殺豬,過些日子就要過年了,正好可以備年貨。”
想起豬圈那隻養的膘肥體壯的豬,崔九貞有些不忍。
“伯父伯母何時得空?祖父說了,等殺了豬,一塊兒用個飯。”
謝丕聽著她輕快的聲音,彎了彎唇角。
“我回頭寫封信問問,近日忙,等回了我再告知你。”
“好,我回頭多做些肉丸子,肉餅,保管好吃。”
崔九貞想到這個,還記得是她最喜歡的東西了。
以往每年過年時,都會做好多屯著吃。
去歲沒做,今歲可不能落下。
“大小姐。”黃媽媽迎麵走了過來,行禮道:“溫家的悸表少爺來了,說是要見您。”
崔九貞停下步子,神色淡下,“溫悸?他可有說什麼事兒?”
若非必要,她是不想再見溫家人的,對這一家子,簡直就差說厭惡了。
黃媽媽搖頭,“悸表少爺直說是來送東西的,求您見一麵。”
崔九貞揚眉,竟然求她?
這硬骨頭竟然還會求她了?
揚起下巴,“既然他求見,我便去瞧瞧吧!你將人帶到頡芳齋去等我。”
“是……”
崔九貞原本還想去換身衣裳,不過謝丕聽了卻不讓,“就這般夠了,又不是什麼多重要的人。”
“你說的對。”崔九貞笑道,朝東苑外走去,見著謝丕還跟著自己,便問道:“你也去?”
“我不能去?”謝丕麵色淡了下來,低頭看著她。
眼中微涼。
崔九貞立即一縮,近日不宜惹這位祖宗受氣,否則受累的還是她。
“能去能去,隻是我還以為你會去看祖父他們殺豬呢!”
謝丕嗤笑,“看殺豬哪有看人有意思。”
崔九貞替溫悸感覺受了侮辱,並且還有證據!
兩人一路來到頡芳齋,溫悸已經在廳裡等著了,聽到聲音,抬頭朝他們看來。
【瑪德晦氣!今天出門忘記刷牙了,問題是還是去相親,我該怎麼開口說話呢!好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