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遞了張璟一眼,“表兄見孤射箭無趣,便以身作靶,供孤取樂。”
劉瑾笑眯眯地應下:“是,殿下!”
“太子,我可是你表兄,皇後娘娘的的親侄子,你難道要為著幾個外人破壞咱們的情義嗎?”
到了現在他那裡還看不出來,太子這麼做事為了什麼。
他一早便得了消息,諸秀去過崔家了,想必他要的目的達到了,否則,太子也不會在這兒。
他笑了笑,道:“殿下,您要清楚,隻有張家才不會背叛您,才是真的為您好。他們如此,不就是在破壞您與張家的情分?”
不過一個孩子,像從前那般多哄哄,總歸是有用的。
太子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正在張璟以為自己說的話被他聽進去時,卻見一個內監上前直接將他捆住了。
“太子殿下,您這是做什麼,難不成真要將我當成靶子?”
“孤金口玉言,怎能說話不算話!”
話音落下,內監已經將他拖到靶子前站好,張璟哪裡會安分地站著不動,可誰知他剛走一步,便有箭矢射來。
擦著他的鬢角射入他身後的靶子中。
他愣了愣,意識到太子當真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將他當成了活靶子。
“殿下,您……”他咬牙,隻見又一箭已經射了過來,立即不敢再動。
倏地一聲。
箭矢從他臉頰劃過,帶起一道血絲。
太子雙目冰冷,又接過了一支箭,慢悠悠地搭在弦上。
“孤,最討厭旁人糊弄孤。”他拉開弦,“崔九貞是孤罩的,誰給你的膽子敢招惹她?”
話音落下,那支箭眨眼間便穿透了他的肩胛骨。
張璟隻覺得肩上一痛,大片大片的血漬便湧了出來。
他幾乎站立不住,滿頭冷汗,疼的臉色發白。
“殿、殿下,你難道要真的為了外人……呃……”
又是一箭穿過他的腿,張璟摔倒在地,已是疼的說不出話來。
太子放下弓,扔給一旁的內監,朝他走了過去。
地上已經淌了一片暗色,張璟額角青筋直跳,盯著太子。
“外人?”
太子抬腳踩上他的胸膛,腳尖故意碰到肩胛那支箭,用力碾了碾。
“他們是外人,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他嗤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敢拿母後來壓孤,簡直找死!”
說著,腳上一用力,隻聽嘎巴一聲,肋骨折斷,那支箭被他踩斷,箭矢深深地嵌入了張璟的肩中。
“啊啊——啊——”
院子裡響起一陣慘叫。
劉瑾眯起眼睛,上前道:“殿下,還得留他一命呢!”
畢竟是張家的人,總不好真的弄死了。
否則,皇後娘娘哪裡就有的受。
太子冷哼一聲,見著鞋上也染了血,隻覺得晦氣。
“你該慶幸你姓張,不然孤今兒個就弄死你!”
張璟神誌不清,隻覺得身子一陣陣發冷,根本沒聽清他說的什麼,便頭一歪暈了過去。
“將他弄出去,扔到張家門口。”吩咐完,太子背著手離去。
他得去他的小庫房瞧瞧,有什麼好的帶回去,下一趟回來還不知得什麼時候。
不出意外,短時日內,他是不準備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