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甚?
大抵是想看看,他能走到哪步吧!
玉煙見她不回答,隻好應了。
……
溫家,接到帖子時,溫老爺實在高興,他看著眼前的一兒一女,道:“崔家還是顧著咱們這個姻親的,你們回頭去了,可彆失禮,崔三老爺博聞強識,頗得學子敬重,慆哥兒,你可彆給為父丟臉。”
溫慆應下,眼中也有絲激動。
“是,兒子明白!”
“還有怡姐兒。”溫大老爺看著她,歎了口氣,“從前都教你寵壞了,現下彆再給溫家添亂就好。”
溫怡抿唇,低頭道:“是……”
她目光看了眼那張燙金的帖子,忍不住走神。
溫大老爺沒管他,重心都放在了溫慆身上。
他自己起複已是無望,即便孝期過後,吏部恐怕也不會給他機會。
除非崔家親自開口,但,不大可能,他也拉不下臉再要這麼多。
唯願兩個兒子能撐起家門便好,上一代的恩怨都已經過去,實在不該毀了下一代。
父子倆說著話,溫怡尋了個機會便告退了,離開書房,她低著頭沉思回到自己的院子。
房裡,她拿出那封讓她出府一聚的信,捏緊了手,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信是崔元淑命人送來的,她其實一直與她都有些許聯係。
但隻是偶爾聯絡一番,以及在之前給她些幫助。
她其實知道自己不該再與她有所往來的,但幾次想斷,崔元淑也不知是不是發覺了這點,近日來的信竟是比從前頻繁了不少。
這回更是約她出去一見。
聽父兄的話,她不該再與她接觸,若是教崔九貞知曉,必定會不滿,對溫家有害無利。
想了想,她終是將信點燃,讓它化為灰燼。
“往後,她再有什麼送過來,直接拒了不必再過問我。”
她吩咐身邊的丫鬟。
丫鬟頓了頓,應道:“是……”
隔日,她早早起身打扮了番,又挑了些首飾戴上,隨溫慆出府。
崔家裡,下人們來來往往,比從前熱鬨許多,溫怡有些拘謹。
溫慆拍拍她的頭,“安心些,聽說那崔四姑娘不大好處,你屆時多讓著些便好。”
溫怡聽得想哭,從前她未曾走到哪兒都要讓著旁人。
那崔雲纓她不是沒打過交道,不過當時她與崔元淑交好,常幫著她與之作對。
雖無傷大雅,也算不得什麼仇恨,但到底是相看生厭的。
這回過來,哪裡能討得了什麼好,偏偏她又拒絕不得。
“我知道了,哥哥放心便是。”她低低應道。
知曉妹妹受委屈,溫慆也沒法子,隻揉了揉她的腦袋,以作安慰。
“便跟著貞表妹,她不是小氣之人,不會多為難你。”
“嗯……”
溫怡沒有反駁,兩人被領到崔三太太跟前拜見了番,溫慆便去拜訪崔三老爺了。
隨後,三太太給溫怡套了個碧玉鐲子,眉眼溫和地笑道:“不必如此拘謹,你也不是沒見過我,都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