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個兒侄子是什麼樣,你自個兒不清楚麼?”
皇帝臉色不太好。
張皇後張了張口,硬是道:“璟哥兒從來都孝順,這回定然事出有因,也是誤會了,皇上,您可不能聽信幾句閒言碎語就給他定罪呀!”
“誤會?那你說說,他奸***也是誤會?”
“這……”
張皇後咬牙,這會兒也真是惱死了那個女人。
原本若隻是張璟將人打個半死也不會有什麼,更彆說鬨到禦前。
這會兒還參雜了個女人,事情就不能善了了。
“好了!”皇帝攬住她,安撫道:“此事朕已經交代下去,會秉公辦理,無可更改,他既然敢做,就該想過後果!”
“皇上……”
張皇後淚眼汪汪,心中也是淩亂一片,但是她哪裡肯放棄。
那可是她親侄子啊!
皇上不想與她再多說此事,吩咐她好生歇著後,便又回了東暖閣去。
坤寧宮裡,張皇後發了一通火,喚來趙玲玉,“聽說璟哥兒將那女人安置在了院裡,你去趟張家,把那個女人給我查清楚,最好帶過來。”
她臉上露出厭惡。
趙玲玉猶豫,“娘娘,若公子得知,會不會……”
“本宮是為了他好,難道真要看他斷送前程不成?”
“是……”
趙玲玉立即應喏。
隻是等她拿了牌子出宮到張家時才知道,原來人已經被張璟藏到了彆處。
想來是提前安排了。
她憂心忡忡地回宮,將此事說了,氣得皇後又是一通怒罵。
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
她娘家人就不能出個好的,讓她省心的是不是?
一個兩個的,這是要逼死她啊!
張皇後氣哭了,可哭完還是得想法子。
總不能真的看著張璟被流放或是在牢裡蹲個幾十年的。
張家一籌莫展,崔家卻是一片歡快。
三月裡的天兒正適合踏春,京城裡頭,舊樹新葉,繁花正盛。
崔九貞一早被三太太派人催促著,又因起得太早,從妝容衣飾上下折騰。
這還沒出門兒便已經累了。
餘嬤嬤左右看了看,紫丁香色的點翠縷金衫兒,玉色挑線金鵝黃銀條紗裙子,掐得是腰身如柳,風姿綽約。
玉煙給她梳了個雙刀髻,再配上這套鑲寶石的頭麵,華貴明豔,任誰看了都要讚上一句。
不愧是崔氏的嫡出姑娘!
“四小姐那邊兒可妥當了?”
她睜著迷蒙的雙眼,打了個瞌睡,倒是清醒了許多。
“回小姐,連謝二公子和太子殿下都好了,就等著您呢!”
崔九貞更清醒了,瞪了眼如雲:“你怎麼不早說,完了完了,三伯母又該嘮叨了。”
趕緊換了雙厚底好走的嵌珠繡鞋,崔九貞帶著人急匆匆出了屋子。
前頭得了消息的謝丕默默擱下茶碗,快睡著的太子也精神了些,鬆了口氣。
“太可怕了,姑娘家出個門兒真是磨蹭。”
他起身扭了扭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