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丕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摩挲了會兒。
也幸好這馬車換成了自己人,不然這番話傳出去,必然要治罪的。
“咳……”崔九貞親了親他修長的手指,“有你在,我才不怕呢!”
謝丕勾唇,將她攬入懷中,蹭了蹭她的發頂。
眼中已是一片深意。
回到府中,崔九貞又將在宮裡的事與老太爺說了遍,得到誇讚後,高高興興地回房去了。
宮裡,張皇後看著掌燈的宮女們,無意識地轉著茶蓋。
片刻後,她看向趙玲玉,“你覺著,崔家丫頭的話可信麼!”
趙女官頓了頓,道:“奴婢覺著,可信。”
“哦?”
“其實太子將璟公子打傷的事,奴婢聽過一兩句……”
“什麼?你知道,卻瞞著本宮?”
趙女官跪下,她也沒法子,這是皇上親自吩咐的。
“奴婢知錯,請娘娘恕罪!”
張皇後氣得頭疼,一邊是兒子,一邊是侄子,她自然沒有幫著侄子怪兒子的道理。
“那個女人呢?給本宮看好了!”
她咬牙切齒,若不是顧慮張璟,真想一杯鴆酒送她上路。
不長心的東西,竟然被一個女人迷惑。
現下張璟的安全是無虞了,剩下的,便是如何磨著皇帝再看在她的份兒上,罰輕些。
想到這裡,她又吩咐下去,讓人晚膳多備了壺酒。
皇帝與她同吃同住,原本就如尋常夫妻一般,是以每日處理完政事,都會回來用飯歇息。
張皇後殷勤地伺候了一通,磨著皇帝道:“原就兩個孩子的事兒,那女人硬是勾著璟哥兒,連崔家丫頭都在去歲碰到過。”
皇帝皺眉,“再如何,他打傷章家孩子的事做不得假,難道有人逼著他不成?”
皇後一噎,纏著他,“皇上,臣妾知道璟哥兒不對,可您也清楚了,都是那個女人引誘他在先,都是為了嫁入我們張家使的手段罷了。”
“哼!”
“皇上,您瞧,璟哥兒也沒有奸***,您就再原諒他這回吧!您可是他的親姑父呀!”
皇帝被纏的頭疼,看著菜都冷了大半,隻好道:“行了,朕心裡有數。”
張皇後觀察著他的神色,見此,鬆了口氣。
沒有拒絕就是答應了。
她心下微鬆,愈發殷勤地替他布菜。
皇帝哪舍得她忙活,拉了她坐好一塊兒用膳。
後頭幾日,刑部內關押的張璟在某一日突然見到了趙玲玉,作為皇後身邊的女官,她這回來也是代表著皇後。
隻見她拿出一道懿旨,遞過去:“公子,這是娘娘的意思,想必您能明白!”
張璟皺眉,接了過來。
上頭的字讓他捏緊了這道懿旨,“姑姑讓我娶旁人,難道你們不知道我與焦婉君……”
“皇後娘娘說了,那等不守婦道之人,不配嫁入張家。”
“怎麼不配,我與她兩情相悅,是我逼她從了我,何來不守婦道之說!”
“公子!”趙女官冷硬著臉,“您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張家麼?您做的這件事,已然把張家推到了風尖浪口,彈劾張家的人日日不斷。”
張璟張了張口,反駁不得。
“章少奶奶如今就在宮中,娘娘說了,您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便送她回去!”
【救狐狸這個線是為番外準備的,一直想寫個免費番外來著,抽不出空,最近學習,下月中旬又要考試,忙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