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淑按揉著她腿的手一頓,咬緊了唇瓣。
“當初經書可是臣女和她一起抄的,如今您卻隻傳喚她,不傳喚臣女,您這是偏心呐!”
太皇太後簡直膈應壞了,偏偏她還不能讓人將她扔出去,更不能動刑。
彆說皇帝不會同意,就是崔家那個老不死的,也定會尋她周家的不是。
這一家子怎麼就這麼討厭呢?
跟她過不去了這是。
冷下臉,她扭過頭去:“哀家不想看到你,出去!”
“咦?”崔九貞委屈,學著崔元淑嬌柔的模樣道:“太皇太後為何不想看到臣女?若是臣女有做的不對的地兒,您可千萬莫要與臣女計較才是。”
皇後扭過頭,用帕子按了按嘴角,神色看似未變。
太皇太後一噎,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恨恨道:“哀家說了,哀家不想看到你,你是不是想氣死哀家咳咳……咳咳……”
“太皇太後?”
李沅立即上前倒了杯溫水伺候她喝下。
崔元淑也在跟前忙活著,她關切地詢問太後,餘光卻是朝崔九貞看去。
心中複雜!
皇後瞧著,起身退了開來,以免沾染到什麼。
站在後頭的崔九貞見此,麵露擔憂,“看來太皇太後確實不喜臣女,可,可臣女是受太子殿下所托,來侍疾的。”
聞言,太皇太後更不高興了,那個混賬東西。
他們果然沒安好心,就是想氣死她來著。
“滾,都給哀家滾……”
見此,皇後真是巴不得,趕忙帶著崔九貞福身應喏,順利地從仁壽宮出來。
皇後這下心情大好,胸口的鬱結也散了不少。
慢慢地走著,她睨著崔九貞道:“你這膽子也倒是大,真不怕太皇太後治你的罪?”
“這不是有皇後娘娘您麼?”崔九貞笑道,眼中露出信賴,“有您在,臣女才有底氣,相信皇後娘娘一定護得住臣女。”
皇後飄了,聞言,立即矜持地挺起胸脯,揚著下巴道:“那是自然,本宮若連你都護不住,還談什麼後宮之主。”
這丫頭倒是會說話,瞧著也舒坦。
不過,想到與她有幾分相似的崔元淑,立即又不好受了。
太皇太後這個老糊塗,竟然用一捧一踩來對付她,給她戳軟刀子。
就那種貨色,也就她當個寶,皇後心中啐了口。
“本宮聽聞你婚期將近,府裡也都在忙活婚事,原還想留你在宮中陪本宮小住些日子,想來是不行了。”
崔九貞警覺,住宮裡?
她才不要。
“是,婚期就在下月初八,若非您召見,臣女還真出不得府呢!”
皇後揚眉,“這日子滿打滿算,也就半個月了。”
對於將她召進宮的事,到底有些虧欠,便讓人去備了些東西。
坤寧宮裡,皇後吃著茶,下頭是賜了座的崔九貞。
“成親可是大事兒,馬虎不得,本宮也算是長輩,便給你添份嫁妝吧!”
說著,她看了眼趙女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