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倒也沒什麼大事。
想到做到,兩人一塊兒回到府裡,謝丕沐浴後洗去了一身血腥,換過衣裳後便去書房了。
崔九貞則是讓如雲召了楊達來說話,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人便到了。
她沒有多廢話,直接道:“盯著崔元淑,注意她的動向,一旦離開京城,立即向我彙報!”
“是,大姑娘。”楊達應下後,想起另一件事,道:“老爺今日吩咐人去打聽崔元淑的消息了。”
“哦?”崔九貞揚起嘴角。
她這個父親終究心軟了,不過,也沒什麼用就是。
“你安排好,這段日子,不要讓他壞我的事!”
“是!”
崔九貞吩咐完便讓如雲送走了人,她捧著茶,靠在炕上的大引枕上想著,終究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晚些時候,謝遷回來,卻是比往日下衙要遲些。
也不怪他,今兒個要處理的事情太多,尤其是崔氏被彈劾一事。
要說這件事還真不小,畢竟結黨營私,圖謀不軌這個帽子扣下來,誰也不能小瞧。
周家當真是作死,竟然真的敢蹦噠到崔家眼前。
這回旁人還沒說上話,倒是太子那頭先鬨起來了。
也不知從哪兒得來的消息,現下將周氏一族的子弟打了頓,添了不少麻煩事兒,又被周家揪住這點鬨了起來。
謝遷心累。
他一回府,就尋到了謝丕,“趕緊給太子去個信兒,讓他回來好好念書,甭再出去添亂了。”
謝丕看了眼自家父親,“知道了,兒子準備明兒個就帶著貞貞回崔家去。”
聽他這麼說,謝遷忙地點頭,“如此甚好,把那小祖宗看緊了,彆來瞎摻和,本來容易解決的事兒,經他這麼一鬨騰,麻煩了不少。”
謝丕微頓,詢問了幾句,得知太子又乾的好事,一時間也有些頭疼。
護短是真護短,但就是腦子不怎麼好使,不僅如此,身邊的內侍也沒個聰明點兒的。
簡直亂來!
稍晚些,一家子用了飯,陪著謝遷夫婦倆吃過茶,眾人才散去。
徐氏也沒閒著,得知兒子和兒媳婦明兒個就要走,便忙著上下打點。
雖說隨時都能回來,但畢竟是去嶽家住,哪裡能隨便?
於是,又準備好了些厚禮備著,隻等翌日他們回去帶上。
對於太子,若沒了束縛,當真就是脫韁的野馬,因此,謝丕也不再耽擱,第二天一早用完早膳,便帶著崔九貞以及那幾車的東西回了崔家。
宮裡,已經提前接到消息的皇帝也鬆了口氣,吩咐戴義,“太子呢?咳咳……趕緊給他收拾收拾,送去崔家。”
戴義換了杯溫水遞上,恭敬道:“殿下聽聞崔家來的消息,已經提前出宮了,看來,是比您想的要急著回去呢!”
“嗯?”皇帝覺得有些不妥,“他不會又出去做什麼吧?”
一想到太皇太後跟他哭訴,他就覺得心力交瘁。
戴義笑了笑不好接話,畢竟他也不知道太子會乾什麼啊!
皇帝搖搖頭,罷了,兒子還是交給崔家去煩吧!現下重要的是周家。
敢在這個當口出來攪和,當真以為有太皇太後在,他便不會懲治他們了?
“朕懷疑周家與藩王有所勾結,你傳朕的口諭,抓幾個人關進刑部審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