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怪,人也怪。
“喵~”
一聲貓叫拉回了她的神思,崔九貞循聲望去,就見墨寶蹲在冬青後頭盯著她。
“人家在的時候你不出來,人家走了你就來了,鬨什麼?”
墨寶也不知聽懂了沒有,邁著貓步過來,直接跳到了她的懷裡。
崔九貞忙地接住,狠狠揉了把它的腦袋。
“喵~”墨寶蹭著她,一臉享受。
算了,跟個貓計較什麼,她搖搖頭,抱著貓回了院子。
另一邊,劉湘婉登上車準備回府,她一直撩開著簾子看向外頭。
路過的形形色色的人,從前不覺得有什麼,可現下竟然覺著異常留戀。
“都這個時候了,倒是有些舍不得了。”
她輕笑,麵上閃過一抹自嘲。
連翹眼中的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嘩嘩地往下落。
“小姐……”
她不知說什麼,隻難過的要死。
劉湘婉淡笑,“傻瓜,總有這麼一天的,不是早就知曉了麼,還這般傷心作甚。”
“小姐,奴婢難受,奴婢不想您……”
她抬起頭,拉著她的另一隻手,卻覺冰涼,好似怎麼捂不熱一般。
“咱們再請名醫瞧瞧吧!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螻蟻尚且貪生。”
“賴活著?”
劉湘婉嗤笑,“可這賴活著與我而言隻是無窮無儘的折磨罷了。”
她每天每夜都要忍受病痛的折騰,燒身燒心。如今就要解脫了,她發覺自個兒是真的鬆快了。
“彆怕,早晚都要有這一天的,能多活這些日子,已經夠了。”
她該感謝老天的,讓她遇到了崔九貞,也讓她再遇見了何景明。
一直孤身被人視為不祥之人的表弟,如今也成家了。
府中眾人安泰,沒有什麼不好的。
隻除了她。
夠了,真的夠了。
她其實從不貪心,可偏偏於他人而言,最一般的東西她卻從未擁有。
視線突地有些模糊起來,她有些力有不逮地放下了手。
簾子隨之落下,遮住了外頭的一片天地。
“小姐——”
連翹見她要倒下,忙地扶住她,靠在自己懷裡。
“我大抵是……到頭了。”劉湘婉輕笑,原本看著挺好的麵色,也迅速褪去了紅潤。
她看著晃動的車簾,到底有些不甘心,伸出手,卻覺著體內力氣正逐漸流失。
她其實從不貪心,可偏偏於他人而言,最一般的東西她卻從未擁有。
視線突地有些模糊起來,她有些力有不逮地放下了手。
簾子隨之落下,遮住了外頭的一片天地。
“小姐——”
連翹見她要倒下,忙地扶住她,靠在自己懷裡。
“我大抵是……到頭了。”劉湘婉輕笑,原本看著挺好的麵色,也迅速褪去了紅潤。
她看著晃動的車簾,到底有些不甘心,伸出手,卻覺著體內力氣正逐漸流失。
她看著晃動的車簾,到底有些不甘心,伸出手,卻覺著體內力氣正逐漸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