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奇怪!
到了瀟湘館,飯菜已經布好,三太太看到兩人笑著招呼他們趕緊坐下。
劉家姑娘去了這些天,她眼見著崔九貞消瘦,是一點兒法子沒有,府裡哪個瞧著不心疼?
皆變著花樣地琢磨著菜譜,就指望能讓她多吃幾口。
“來嘗嘗這湯,南地來的廚子做的,裡頭放了亂七八糟的藥膳,聽說最是滋補。”
三太太給兩人皆盛了碗,至於一旁噘著嘴的崔雲纓,隻能自個兒動手了。
“多謝三伯母。”謝丕接過,卻是先放到崔九貞麵前。
淡淡的藥香味兒混著雞肉味兒,倒不難聞,崔九貞嘗了口,清香不油膩,確實不錯。
“如何,味道可還成?”三太太問道。
崔九貞點頭,“很是不錯,三伯母和四妹也快喝點兒,涼了可就不好了。”
一頓飯用的尋常,卻也舒坦。
飯後,三太太留了兩個姑娘說話,謝丕見此,便自個兒忙去了。
廳內,三太太對兩人道:“過兩日你們去趟溫家。”
崔九貞微頓,“去溫家作甚?”
“還不是因為溫怡什麼生辰,順道兒替她看看府中事宜。”崔雲纓撇撇嘴,百無聊賴地說道。
三太太瞪了她一眼,繼而對崔九貞說著,“那頭婚期定下來了,在十月裡,如今已至六月,想來有的忙活,溫家沒個主事兒的,難免不會動了旁的心思。”
崔九貞聞言,坐直了身子,“三伯母是說,他們想將那個溫徐氏接回來?”
三太太頷首,“到底是那幾個孩子的生母,溫怡出閣這樣的大事,若是接回來也說的過去。”
“哼!接回來作甚?還閒不夠丟人,溫家有這樣的主母,我看儘惹笑話罷了。”
一慣嘴毒的崔雲纓不屑道。
不過也說出了事實,崔九貞很是讚同,她是決不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三伯母,您打算如何,前頭不是說有合適的人家與溫大老爺相配?”
“是有,不過溫家大老爺年後才出孝期,此事也隻是上回提過一嘴,到底如何還沒個章程,總之一日沒定下來,這溫徐氏便一日有可能再回來。”
崔九貞明白了,眸子幽幽地看向她,“若是回不來呢?”
三太太頓了頓,擱下茶碗道:“回不來自然是好,不過也不能傷了性命,否則溫怡也嫁不出去。”
不傷性命的法子多的是,那個徐氏隻要乖乖待在彆莊就好。
想要她接受動了原主母親嫁妝的舅母回府是不可能的,況且,溫老夫人的死,她也難辭其咎。
溫家留她一命,不過是看在三個子女的份兒上,畢竟這事傳出去他們三個名聲受累,也不會好。
為著這個考慮,溫大老爺對外隻能說她病重,去了莊子上將養。
說起來,她身子確實也難好,畢竟三太太不是一點兒手腳沒做。
“母親準備讓我們過去待幾日?我是不介意,不過二姐姐成了親,難不成也要姐夫獨守空房?”
崔雲纓打趣道。
三太太嗔了她一眼,“不知羞,這話哪裡是你能說的。”
說完,又對崔九貞道:“也就去個兩三日,我已經擬好了章程,你帶過去交給溫家的大管家讓他們照著辦就是。”
崔九貞應下,心裡卻是想的另一件事,“溫家大老爺有娶繼室的心思,三伯母不若借著溫怡出閣,將那位姑娘接來,屆時我帶著去溫家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