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沒有中立的,廉頗藺相如便是典範,即使眾人皆知,也還是擋不住兩派分立。
總歸也沒有不好處,將士們能吃飽了,如今還琢磨出了不少番外之物供人們食用。
文臣也能乖乖聽話,畢竟隻要沒有矛盾,他們也懶得與莽夫爭論,否則還得跳起來打他們。
不得不說,謝丕是儘得帝師真傳,趙垨像乾旱的田地一般,儘力吸收著落地的雨露。
一下午過去,恍然未覺。
到了申時中,下了衙的崔恂也回來了,跟隨他身後的是路上正好碰見的溫慆,想來是接徐太太母女的。
謝丕帶著趙垨去拜見過崔恂,又說了會兒話,這才得了內院崔七太太的吩咐,準備告辭離去。
“既都在京城,得了空便可來府裡,昳中平日裡也是一個人,同輩中也沒個說話的。”
崔恂溫和地說道,畢竟對趙垨的感官還是不錯的。
趙垨忙地應下,欣喜之情並不掩飾。
“是,多謝崔叔父,還有謝兄。”他揖了揖道。
崔恂頷首,他一身官袍還未換下,便命謝丕送客去了。
轉而,他看向溫慆,“近日功課如何?三哥走時給你布置的那些題,可都解了?若有不明白的,便過來問我。”
溫慆應下,“是,還有些確實不懂,近日都在翻閱書籍,隻是總不得其要。”
“明兒個我正好休沐,你帶上那些題和做的文章過來。”
到底是顧著溫家幾分的,他教導一個溫慆綽綽有餘。
“是,姑父!”
“對了……”崔恂猶豫了下,見著謝丕和趙垨已經離去,廳內也沒旁人,便問道:“元淑向來與你們親厚,她離京時,可有見過你們?”
溫慆抬眼看向他,搖搖頭,“沒有,侄兒也隻聽說她離開了,還是與……那孫瑞。”
說到此人,溫慆有些難以啟齒,畢竟自己的小姑姑卻是與這人不清不楚的。
崔恂聞言,似是也想到了這層,抿唇不再詢問了。
溫慆餘光打量了下,到底沒將之前那件事說出來,藏在了心裡。
待說完了話,他去接徐太太母女時,特意提前命人遞了消息給崔九貞。
過來的是如雲,見到她,溫慆將崔恂詢問自己崔元淑的事說了,“上回她沒去我府裡的事姑父還不知,你告訴表妹,既然人都已經走了,便算了,以免姑父這兒說不過去。”
如雲笑著應下,“我們小姐哪裡會費那心思去管她,當初也不過是確認人真的離開罷了,表少爺知道的,二姑娘從前便是個麻煩。”
溫慆自然明白,點點頭後便離開了。
等接到徐太太母女,一同向三太太辭行,這才離開了崔家。
回頭,如雲便將溫慆說的話同崔九貞稟報了。
得知後,她正淨著手的動作頓了頓,從水盆裡抽出,水珠立即順著她的柔嫩的雙手嘩啦啦地落下。
“看來父親還真是執著呢!”她冷笑。
“小姐,溫家會不會走漏風聲?”如雲有些擔心,雖說他們並不知道自家小姐做了什麼。
崔九貞揚眉,“怕什麼,他們不敢也不會!”
【感個冒到現在都好不了,南京的天真的說冷就冷!大家也注意保暖,真好奇北方的暖氣是啥樣,這輩子沒感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