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什麼?
嘖,顯擺!
“就你話多,也沒見給我尋個嫂嫂。”
崔九貞可不與他客氣,哪兒痛往哪兒踩。
沈茂君聽得一噎,氣呼呼地道:“鋪子都白給你了,養不熟的小白眼狼兒。”
說著,他又跟徐氏告狀,“嬸嬸您瞧瞧,您這兒媳婦慣會幫著表弟欺負我。”
“欺負你?”徐氏拉著眼皮呷了口茶水,“誰敢欺負你呀!骨頭都能教你給嚼了。”
就連當初盤根錯節,勢力龐大的祥瑞閣,現在瞧瞧還有渣子麼?
沈茂君摸了摸鼻子,還真反駁不了。
他明明也是純真善良的人來著,怎麼都這樣說他。
唉,人與人之間難道連至少的信任都沒了麼?
幾人一陣哄笑,沈茂君吃癟可不多見,沒瞧那張嘴,連鬼都能騙得團團轉。
這會兒栽在崔九貞手裡,屋裡的人皆讚賞地看了她一眼。
沈茂君氣結又無奈,隻好轉頭道:“昳中,你快管管你家媳婦兒。”
謝丕淡淡地睨了他一眼,“為何要管?”
“你媳婦兒都欺負到哥哥我頭上來了,你竟然還不管?”
白疼這小子了。
沈茂君一陣心痛,哪知還不待他再疼會兒,隻聽謝丕道:“你沒成過親,自然不懂。”
“媳婦兒得寵著!”
隨著話音落下,沈茂君張見了鬼一樣盯著他,遂神色凝重道:“昳中,你真是昳中嗎?莫不是教什麼東西附身了吧?”
竟然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了,這還是他那個從小癱就著臉故作老成的弟弟嗎?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徐氏氣得拍了拍他。
沈茂君忙地躲過,搖搖頭,一臉生無可戀。
“罷了罷了,這兒已經沒我的容身之地了。”
說著,他朝徐氏和廳內幾人抬抬手,“鋪子裡還得去瞧瞧,我便不多留了。”
“不是要跟我們一塊兒去彆莊,怎的還回去?”
徐氏立即問道。
“回頭我自個兒去,現下還得去處理些事兒。”說著,他朝崔九貞拱手,討好道:“還要勞煩弟妹給我留個地兒了。”
崔九貞揚了揚下巴,“看你帶什麼好處給我,沒好處,你就睡大門口吧!”
幾人笑了起來,沈茂君無奈,隻好連忙應下跑路了。
再不跑羊毛都要被薅沒了。
屋裡頭,謝丕淡淡地看著,遂問向自家母親,“您可收拾妥當了,我和貞貞決定明兒個啟程,約摸半日能到,早上起早些,中午正好在彆莊用飯。”
“那麼早?”大奶奶道:“母親身子吃得消嗎?”
“若是拖得久,天兒太熱,母親更難受。”
大奶奶點頭,“這倒也是。”
徐氏倒是沒什麼問題,她這個年紀覺少,睡得也不多,早些起來也沒事兒。
“你們安排吧!我呀!就跟著享享福,鬆快鬆快就好。”
聽她這麼說,謝丕頷首應下,不久,大奶奶便起身下去準備了,畢竟徐氏出府幾個月,期間事物定不能馬虎。
這幾日,她可是最忙的。
“你們也自個兒去走走吧!不必拘在我這裡。”
聞言,謝丕便帶著崔九貞自行離去。
徐氏瞧著,眼中欣慰不掩,這才對身邊的碧珠,語氣淡了下來:“去將金氏叫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