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聲些,小姐和姑爺還在午歇呢!”
“都這個時候還午歇,趕緊進去通報聲,孤來了。”
“殿下……”
如雲苦了臉,她們小姐起床氣可是很厲害的。
屋裡頭,崔九貞與謝丕已經起身換好了衣裳。
“這臭小子安分了這些天,終於忍不住了。”
“回頭帶他出去走走便沒空纏著你可。”
“怎麼,又要出去?”
崔九貞替他理著腰帶,抬眸看向麵前的人。
太高了,她每回都得仰著頭,久了還會脖子酸。
不過這個角度,也方便了謝丕,他低頭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瞧見她脖子處剛留下的痕跡,眸子微深。
“祖父說他既喜歡打獵便多鍛煉鍛煉,總是待在家裡也確實悶,不出鞘的刀,總會生鏽。”
“哦!可是,打獵也太危險了,就像上回,好在你和祖父沒事……”
反正不管他們哪一個,出了事她都擔心的。
謝丕笑了笑,撫了撫她的臉頰,“有錦衣衛在,你也無需擔心,上回的大家夥也不是每回都能碰見的。”
崔九貞知道阻止不了他,隻得悶聲應下。
不過這夏日裡山裡毒蛇猛獸多,她還是叮囑了一番,謝丕也老老實實地聽著。
直到外頭的人還在叫嚷,這才打開了門。
一開門就見到謝丕這張冷臉,太子皺了皺鼻子,有些嫌棄。
“大姑娘呢?都醒了怎的還不出來?”
他鼓著臉頰。
謝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何事?”
“孤想帶她去看看虎崽子,那小東西天天尋她。”
“你不會直接抱過來?”
“昨兒個抱來了它都不肯走了。”太子斜睨著他,“要不先生你養著?”
謝丕哪裡會願意?
他看也不看他就離開了,屋裡頭,崔九貞挽好了發出來,還沒說兩句就被太子扯著出了院子。
她都還沒來得及問謝丕要去做什麼呢!
這幾日跟著沈茂君也不知搗鼓什麼事兒,天天不見人。
而她在想著的兩人此時正坐在水榭裡,沈茂君衣著寬鬆,露出胸口一大片肌膚,散著股風流肆意。
他中午在水榭歇息,這會兒起來還沒沒來得及梳洗就被找上門了。
“好容易歇段日子,你就不能讓我懶個夠?”
謝丕沒理會,直接了當道:“張璟出來了。”
聞言,正打著哈欠的沈茂君一頓,閉上了大張著的口,“不是還得幾日麼,這是提前了?”
“皇後娘娘聽聞他在牢裡染了風寒,便求皇上讓他提前幾日出來了。”
“風寒?”沈茂君撇嘴,這個天兒想要得風寒,還挺不容易的。
“你打算怎麼做?”
他起身穿好了衣裳,又坐到榻上,懶懶地靠著。
崔家的彆莊是真不錯,待著舒服的他都不想回他那金窟了。
“你回趟京城,將這個交給章訢。”
謝丕拿出封信放到幾上。
沈茂君抬眸看了眼,揚眉道:“這麼快就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