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唇皓齒,標準的鵝蛋臉,也算得上一個美人了。
隻是這個美人兒神色卻是有些冷淡。
丫鬟張了張口,終究是忍不住道:“小姐,之前咱們遇見謝二奶奶……”
“如何?”
“您那般,恐是會教人家記恨,畢竟等您嫁過去了,也要尊她一聲嫂嫂。”
提到這個,費瑤冷下臉,“我還沒嫁進去呢!你們就要我卑躬屈膝,討好她了嗎?”
丫鬟嚇了一跳,立即認錯,“奴婢不敢!”
“不敢?你既不敢,又為何同我說這些,這樁婚事,難道是我要答應的麼!”
費瑤氣紅了眼,起初這樁婚事也沒什麼不好,謝家三公子雖是庶子,可聽聞才學出眾,雖不及那謝二公子,可也生的俊郎不凡。
往後分出去了,再有費家支持,不怕仕途不穩。
且又是謝夫人求娶,想來以她的賢名也不會苛待未來兒媳,費家幾乎想也不想地就同意了。
隻是任誰也沒想到,原來是……是個騙局。
根本不是謝夫人替謝三求娶,而是那金氏假借了她的名義。
可這庚帖都換過了,外頭也知道兩家結親,認誰都丟不起這個臉,隻好將婚事繼續下去。
從未有人為她想過,如此,讓她往後怎麼麵對謝家人。
在香粉鋪子見到崔九貞,她更是無地自容,尤其是旁人說出妯娌這二字。
她隻覺得諷刺。
旁人不知曉內幕,可崔九貞一定知道,那樣出身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一定瞧不上她這樣的。
見她氣得落了淚,丫鬟忙地拿著帕子替她擦拭安撫,“小姐莫哭,奴婢不說了就是,隻是奴婢也是想小姐好,惹了小姐不喜,您罰奴婢吧!”
推開她的手,費瑤扭過臉去,將肚子裡的委屈哭出來,也吐了口氣。
隻是那股酸楚,怎麼也平息不了。
崔九貞果然姝色無雙,尤其是今日離得近,瞧得更仔細,那樣的女子,又有幾個人比得了。
她垂下眼簾,莫名有些自卑。
丫鬟急著哄她,倒也沒發現她這多餘的情緒,隻是再不敢提及這樁婚事了。
午後,日頭依舊不小,崔九貞和崔雲纓暫時沒有閒逛的心思,便直接來到了書肆。
因著這個時辰沒兩個人,掌櫃的正在打瞌睡,迷迷糊糊見著崔九貞的身影,立即清醒過來。
“大小姐來了。”他雙眼放光,殷勤地上來伺候。
崔九貞笑了笑,書肆又被擴張了些,不僅如此還擺了案桌和免費的茶水。
不是她吹,就她名下的這家書肆,可以稱得上京中數一數二了。
連國子監先生都推薦學生們來此,自然萌說明它的價值。
不虧她從家中謄抄了不少古書和孤本,外頭有的這兒也有,外頭沒有的,這兒更有。
不僅如此,最重要的是,書肆不是僅僅麵向男子開放的,連女子也喜歡來逛。
這不,崔雲纓便是忠實擁護者了。
她都不必掌櫃的帶,自個兒熟稔去了某排書架前扒拉。
“大小姐,不知今次過來,可是帶了書稿啊?”
掌櫃的笑的靦腆,搓搓手小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