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等待他們的,隻有萬劫不複!
恍惚間,腦海裡多了許多陌生又熟悉的畫麵。
來不及捕捉,那些畫麵又消失不見。
他皺了皺眉,情不自禁的揉了揉太陽穴。
“二哥,你怎麼了?”餘笙擔憂的看著他,“是不是哪不舒服?快把手給我,我幫你瞧瞧。”
她一隻都在給大家調理身體,按道理應該不會生病才是。
可是,剛才她見二哥神情痛苦,並不似作假。
難道,這個位麵發生了什麼異常?
餘笙側頭看著旁邊的一大一小,眼裡帶著詢問。
“……”暮微陽和暮君言如出一轍的挑了挑眉,然後又默契的搖搖頭。
餘笙:“……”
說實話,說不羨慕是假的。
她還從來沒有跟暮暮這麼默契過……
可現在,這倆人一個是她的愛人,一個是她的兒子。
她心裡反酸,卻無可奈何。
畢竟,她也不能跟自己的兒子吃醋不是?
想著,她小臉一垮,緊了緊懷裡的航兒,瞥開眼不看那不但神似,就連眉宇之間都越發相像的兩人。
心中有些感慨,看來言兒應該已經徹底放下了。
因為,她看得出來,這孩子已經將屬於曾經父母的血脈,全都舍棄了。
暮君言抬起頭看了看爹爹,然後遲疑了一瞬,伸出小手傾身靠近餘笙。
“娘親,抱抱。”
軟糯的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在言兒心中,他是自卑的。
如今他所擁有的父母之愛,全都是他強製掠奪的。
若非他能力非凡,又怎能成為舅舅的兒子?
可是,他不後悔。
他等著一天,已經很久很久了。
餘笙低眸看著言兒肉嘟嘟的小手,一顆心早已軟成一團。
伸出手,將小家夥也攬入自己懷裡。
讓兄弟倆分彆坐在她的雙腿上,笑得眉眼彎彎道,“娘親的兩個乖寶貝。”
用額頭親親的蹭了蹭兩個孩子的小腦袋,這才抬頭看向還在緊鎖眉頭的二哥。
“二哥?”
餘笙又喊了一聲。
餘永銘回神,搖搖頭道,“妹妹,我沒事兒,你放心。”
“真沒事兒?”餘笙窮追不舍的問。
“真沒事兒。”餘永銘點點頭,輕笑道,“妹妹可彆忘了,二哥我可是將你的醫術學了個七八成。”
餘笙聞言,想了想道,“這倒也是,哥哥在醫學上的天賦,連我都望塵莫及。”
她曾經學習醫術,是被逼無奈。
如今擁有如此出神入化的醫術,也是經過時間歲月的沉澱,一點一滴積累起來的。
而餘永銘,卻僅僅隻是依靠天賦,就能將她的醫術學走七成左右。
這已經不僅僅是天才那麼簡單。
而是讓人望塵莫及的鬼才!
“妹妹你就彆笑話二哥了,二哥的醫術可都是跟你學的呢!嚴格說起來,你才是我真正意義上的師傅。”
餘永銘撓了撓頭,英俊的臉上帶著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