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程笑著接受了視頻請求。
畫麵中,童宇先是一楞,隨即道:“整個照一下。”
羅程依言照做,同時白話著:“知道我要和美女視頻,他們都暫時回避了。”
“回避你個頭。”童宇聲音輕鬆很多,“到底怎麼個情況?我這幾一直在首府這,剛才偶爾才聽。”
“也沒什麼,就是因為前幾接觸了幾隻雞,然後……”
“什麼,你竟然……”
“大姐,雞,喔喔喔,咯咯咯的雞……”羅程笑著,講了整個情形。
“哦,是這樣呀,那我就放心了。”童宇露出了笑臉,“可把我嚇壞了,剛聽人的又是……算了,算了,不了,沒事就好。”
“那有什麼,無妨。”
“反正的特嚇人,又是人不行了,又是正在搶救什麼的,當然不是專門指你。”
關於羅程被隔離一事,童宇沒有細,顯然心有餘悸。但外麵關於他的傳言卻是鋪蓋地,幾乎沒一樣好的,不過某些人聽來卻是大的喜訊。
王鉑龍聽的比較早,羅程被隔離當就知道了。開始他不相信,覺得不可能,沒病沒災的隔離什麼。不過在接下來兩中,他得到了多方反饋,果然是這麼回事。
有這麼厲害?自個活了四十多年,各種疫情也經曆了不老少,禽流感更是幾乎每年都有,咋就沒趕上隔離呢。莫不是……
哈哈,羅程有病了,指定傳染上了禽流感,否則何至於被關起來?那子可是區裡紅人,沒病絕對不會隔離的。
“禽流感,禽流福”王鉑龍念念叨叨著,打開手機查詢起來。
這麼多症狀,羅程該是哪一款呢,綜合型?看著頁麵上內容,王鉑龍臉上喜色更濃。
要細起來,羅程近一年表現還不錯,並沒專找自己麻煩,也不吃拿卡要,按還行,可王鉑龍就盼著羅程早點滾蛋。在王鉑龍的心裡,羅程就是自己的克星,隻不過現在還暫時沒克自己,但早晚都會有那個時刻的。
要是在其齜出獠牙之前出點事就好了。剛開始王鉑龍盼著羅程違法犯紀,可慢慢就覺得不現實,那子好像很正派,也沒聽手不乾淨,而且區裡又有人護著,這個念想怕是指不上了。
本來就想著一直夾尾巴忍耐,不曾想,老有眼呀,姓羅的竟然染這病了。好啊,好啊,即使不嘎嘣的話,也要留些重的後遺症。到時若是不了話,或是癡癡呆呆的,他還怎麼當局長?還拿什麼欺負老子?
“叮呤呤”,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號碼,王鉑龍稍稍遲疑了一下,才按下接聽鍵。
不等王鉑龍出聲,手機裡已經問道:“聽羅程被隔離了?怎麼個情況?嚴不嚴重?”
沈嬌聽的比較晚,已經是羅程被隔離的第四了。
沈家產業很多,新項目也是層出不窮,現在沈嬌正在籌備其中一個項目,近些更是住在項目地。
離著金峻嶺上千公裡,平時也見不到那邊的人,用的也是新號碼,自是不容易聽到這個消息,這還是娟彙報工作順嘴的呢。
“不能吧,那家夥就跟大牤牛似的健康,能傳染給他?”沈嬌不太相信。
“我這幾在首府學習,剛聽人的時候也不信,可是一通電話打下來,真的就是那麼回事。聽這次金峻嶺疫情特嚴重,不但他被隔離,衛生局長、畜牧局長也都被隔離了,好像區委區府也有好多人。”娟回道。
沈嬌“哦”了一聲:“你就一個禽流感,真像人們的那麼厲害?”
“可不咋地。這可不是我的,當地人都這麼講。聽就這麼幾,感染的人都上千了。對了,好幾個區都有,新新市整個都成了大疫區,雞呀鴨呀鵝呀反正帶羽毛的全被殺掉,好多單位根本就不辦公了。再了,這麼多局長感染,屬下更不知道多少呢,還有他們家屬或相好什麼的。”娟的繪聲繪色。
“是嗎?那麼姓童娘們感染沒?”沈嬌忽的問道。
娟“咯咯”一笑:“快十沒露麵了,對外宣稱出差,您呢?”
“咯咯咯,太好了,太好了,讓那狐狸精再犯騷。”沈嬌立時笑的花枝亂顫,“你那對狗男女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非死即殘唄!”娟到這裡,竟然得意地哼唱上了,“一隻沒有眼睛,一隻沒有耳朵……”
“一隻沒有鼻子,一隻沒有嘴巴……”沈嬌也跟著唱了起來。
“阿嚏,阿嚏。”
儘管羅程沒少打噴嚏,也能想到有人咒自己,但卻沒想到被人咒成那樣。
熬啊熬,等啊等,總算等到一周了。
“按到點了呀。”羅程喃喃著,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很快,聽筒裡傳來甄敬軍聲音:“羅局。”
“怎麼還不解除?”
“快了吧。”
“哪是快了,已經滿滿七零一時十五分了。”
“剛才我也問了,可人家是還沒接到通知。”
“那得到什麼時候呀,我這骨頭都快散架了。照這樣下去,沒病也憋出病了。”
“好像……什麼?再加一周?”
聽到電話裡的聲音,羅程“啊”了一聲,趕忙追問道:“又七?不是跟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