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然可以來,但你明明收了五百塊錢好處費,卻偏偏標榜為了公共利益,還拿假話忽悠彆人,這就太差勁了。”
羅程的聲音很高,許多人都聽見了,人們不禁發出疑問:靳永生是這樣的人?
靳永生立時急了眼,右手都顫抖了,牙也打著顫:“你,你血口噴人。”
“哈哈哈,這就叫氣急敗壞呀。”羅程冷聲譏諷著,“現在你收到了一半轉帳,還有二百五需要事成之後支付,敢不敢把帳單給大夥看看?”
“我,我……”
儘管靳永生儘量表現成氣的,但大多數人已經意識到這老頭不地道。
羅程繼續道:“收黑錢就辦事呀。那若是有人給了你好處,你大概會在參與編撰區史時加私貨吧?我是不敢指望你寫好話了,因為我沒給你塞錢呀。”
“你,你,你胡說八道。我,我,氣死我了。小子,你等著,我要告你汙蔑。”靳永生已經說不上話來,直接鑽進了人群。
正這時,羅程手機響了。
“哦,來水了……逐步恢複供應,要居民先適量少用水?先各家都保證呀……”
水來了?不夠用?那還扯什麼?趕緊回去“搶”吧,萬一再停呢。
聽著羅程通話的意思,內心動搖的人更多,好多人已經想著鞋底摸油了。
“乾什麼呀,人家三言兩語就把你們忽悠了?”尖聲及時出了聲。
羅程並沒接茬,而是忽的問道:“誰是俊佳小區居民,請舉手。”
“刷”,
“刷刷刷”,
現場一多半人都舉了手。
羅程右手緩緩點指人群:“總共一棟樓才四十八戶,四棟滿打滿算二百戶,也不過七八百人,這舉手的都超過一千了,指定有混水摸魚的,這裡麵有壞人。”
尖聲立即挑撥道:“可彆忘了,還有人在醫院呢,保不準下一個就是我們。”
“住院人來了。”
隨著話音,隻見十多人走上台階,除了兩個便裝外,其餘人等全是警容整齊。
這時人們才注意到,早有五輛警車停在後麵了,心情也不禁緊張了好多。
大張隊長帶著眾人來在羅程近前,然後對著兩便裝男子示意。
兩便裝男子立時說了話:
“我叫卜善良。”
“我是尚英明。”
“我住峻佳小區十一號樓。”
“我是十三號樓。”
“我們兩家人在市裡吃香辣蟹過多,還吃了帶有寄生蟲的生海鮮,結果上吐下泄就上醫院了。”
“請我們的朋友也去了市裡醫院,也是這些症狀。”
“吃頓飯就成了這樣,太冤了,不能自個花這錢。”
“正好趕上小區漏水,正好有醫鬨主動找我們,我們就找醫院鬨騰,想要訛錢。”
聽著平台上二人講說,有人將信將疑,有人暗自譏笑,有人則心神不寧。
忽然,大張帶著六名警員直奔人群而去。
乾什麼?要抓人?有人害怕,有人憤怒,有人想跑,有人想拚。
“吱溜”,
“吱溜”,
幾條人影迅速向著人群四周退去,可就在這些人剛退到邊上時,台階下又有警員上來,立時便把這些人摁住了。
“一、二……七個,不對,還有兩個。”大張點過人數,再次示意。
“出來吧,大下巴、二鼻涕。”隨著話音,中間警車打開,青皮在警員押解下,走向人群。
“秦哥,你也被逮了?”
“那會兒不是還發信息嗎?”人群裡響起兩個尖聲。
“在醫院時就被逮了,剛才都是警方代我發的。”青皮給出回複。
“唉……”隨著歎息聲,兩個打扮土氣的男子擠出人群,乖乖的到了警員近前。
“裝什麼裝?”立即有兩名警員上前,直接扯倒了二人棉帽子,一個“綠毛”一個“灰毛”露了出來。
緊接著,綠毛、灰毛的破舊棉襖也被扯掉了扣子,帶著凶惡圖案的長袖衫露了出來,尤其脖上的黃鏈子差不多有小拇指粗細。
青皮目光繼續搜尋著:“收黑錢的老小子用不用也揪出來?”
收黑錢老小子?
一傳十,十傳百,人們的目光全投到了靳永生身上。
“給個改錯機會吧,畢竟是被忽悠了。”羅程適時為靳永生說了情,隨即又看向眾人,“壞分子逮住了,收黑錢的也知道了,大夥還等什麼,還不回去接水呀?”
“走嘍,走嘍。”
“接水去嘍。”
來也快,去也快,霎時間千餘人退去,樓前台階上隻剩下了諸多的垃圾碎屑。
直到此時,四大局長才明白,羅程之所以姍姍來遲,是去做這些布置了。看著羅程的風光,想著剛才自己的狼狽,四人真是酸甜苦辣儘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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