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通著,可袁冬鵬就是不接電話,一連五遍都是如此。
“為什麼不接電話?”苗主任直接發了質問短信。
可是好幾分鐘過去,根本沒有回複,連發三條都是如此。
“袁冬鵬,我是首府法務顧問辦苗主任,馬上回電話。”苗主任隻得在短消息中自報了身份。
過了一會兒,袁冬鵬終於回了三個字:“有事嗎?”
好牛的態度。苗主任心中不爽,短信措辭也更生硬:“我們現在已到艾河區警局門口,馬上出來迎接,我們要進去調研。”
隨後苗主任又發去了補充內容:“我們這次是奉上級命令調研,也有區委阮書記首肯,你們必須無條件配合。”
又過了一會兒,袁冬鵬回了信息:“區警局有義務配合區委區府相關正確決定,但我們提前沒接到任何通知,所以除了值班應急人員外並未留人等候。我們現正利用休息時間集體學習,並不在局裡,敬請諒解。”
對方這措辭好像還算恭敬,但其實卻是赤果果打臉:我們下班了,不會被你們隨叫隨到。
“真他娘的沒大沒小。”苗主任冷哼著臟話,再次發出信息:“你應該知道我們的來頭吧,應該知道我們調研組代表著什麼吧?什麼學習能有這事重要?”
這次袁冬鵬短信回得很快:“我們在學習基地長和基地政法書記講話精神,您說重要嗎?”
苗主任立時氣得雙眼大瞪,卻又不便發作,隻能與郭老進行商討,然後帶人離開了區警局門口。
有了頭一晚的窩囊,第二天早上,郭老先讓阮鈞鋼派人打了電話,然後帶著一眾人等到了區警局。
區警局眾人著裝整齊,列隊相迎,很是熱情,眾調研人員一時也找不到可挑的毛病。
郭老和苗主任都暗自冷哼:還以為你袁冬鵬多能耐呢,也就那麼回事。
熱烈歡迎之後,袁冬鵬以“有重要公乾”為由,把具體陪同任務交給了何副局長。
調研人員開始還是泛泛調查,但很快就直指核心——鄭斯文被抓一案。這本來就是此次來的目的,所謂法務調研隻是一個借口和幌子而已。
在調研組提到這個案件時,何副局長一反之前的恭敬有加態度,變得一板一眼:“這個案子仍在進行當中,許多細節還不便透露。”
苗主任立時冷了臉:“我們可是法務調研組,是專門糾正警務司法冤假錯案的,你們有義務配合。”
“手續。”何副局長伸出手去。
“手續?調研組本身就是手續。”苗主任說得很豪橫。
何副局長冷冷回應:“我們沒有接到任何相關發文,你們也未能提供任何手續,案子又牽扯重大,恕艾河區警局不予……”
“這行不行?”苗主任直接亮出證件。
“這個呢?”
“這個。”
“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