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表,也不知道幾點,反正是吃了晚飯後就看見他推著單車岀了門。我兒子從小就老實,肯定不會害人的。”
劉地女信誓旦旦地說。
“阿姨,現在證據也沒有說女死者是被人害死的。我們隻是想求證一下。”
說話間,從水庫牛嶺山方向,一個騎著單車的青年人,馱著一個中年男人正向前駛來。
來人就是潘德林和他父親潘冠久。
看見單車上兩人,謝文軍招手讓潘德林停下。
“謝主任,你們這是在做什麼?”潘德林一陣慌亂,因為他看見黎豔英的媽媽蹲在一具屍體前哀傷哭泣。
他把單車停下,讓父親扶住,快步朝水邊白布蓋著的屍體跑去。
“豔英,怎麼會這樣?”
“豔英,你怎麼就死了呢?”
正在哀傷的黎瘐子看見潘德林,頓時火起,一腳就要朝他身上踢去。
被隨後趕到的潘冠久一把拉開了。
“德林,跟我回去。人又不是你害死的。”
他拉著兒子就要離開。
邱建東把潘德林攔住了。
“你就是潘德林吧?有幾句話跟你聊一下。”
潘德林:“你問吧。”
“昨晚是你跟死者在泄洪口這裡的吧?”
“是我。”潘德林此時也知道,隻有實話實說了。
“你跟死者是什麼關係?”
“我跟豔英談婚談了三年,不過一直得不到雙方父母的認可,可是我們私下還是很情投意合的。”
“明白了,你們是戀愛關係,怪不得。”邱建東一付我也是成年人我懂的表情。
“你具體說說你們離開時的情景。”
“在這裡坐了一個多小時,我就跟豔英分手了,因為我要趕著去甫錢我姐家。”潘德林回憶道。
“你走的時候,黎豔英有沒有下水庫去遊泳?”
“她說想去摸幾斤田螺就回家,因為昨晚的月亮很大,我還特意叮囑她要注意安全,想不到她……”
潘德林也陷入悲痛中。
事情緣由基本清晰了。
三個公安也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潘德林沒有犯法害人,一切責任應該女死者自行承擔。
他們幾個對謝文軍交待了幾句就離開了。
因為他們擔心兩家人會因為這件事而發坐糾鬥。
並且示意潘冠久夫婦把兒子帶回家去。
潘德林還想去看看死去的黎豔英。
潘大章跟許靜金走上前去,拉著他離開了。
“事情已經出來了,這事也不能怪你。還是先暫時離開吧。”鄒秀花也走上前來勸說。
平常劉地女跟二嫂的關係不算融洽,但是現在有意外發生的情況下,也還是少見的意見一致。
“德林,你要聽人勸。我們在這裡隻能添亂,還是回家去吧。”
在幾人的勸說下,潘德林跟父母回去了。
潘大章也長籲了一口氣。
潘德林並沒有變成惡魔,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老實厚道的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