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雲裕對老伴說了大章他們兩個十月份還會來京城參加特訓班的事。
並且對她說:“以後他們小兩口學繪畫的事,就隻有勞煩你多費心了。”
張秋嬋找了幾本繪畫基礎課的書本。交給他們兩個,交待他們這幾個月進行哪幾方麵的訓練。
注意什麼事項。
還留了電話號碼和通訊地址。
“以後每個星期把完成的作業郵寄過來,我批閱後寄回去給你倆,針對出現的問題,我會提出相應的指導意見。基礎打好了,以後老黃就可以傳授你們高深一點的技藝。”
張秋嬋鼓勵兩人:“都是聰明的孩子,以後要成為一名有影響的畫家也不是一件難事。”
黃雲裕老頭吧嗒吧嗒地用煙鬥抽著煙。
潘大章兩人走後,老伴還奇怪地問他:“那麼多人想拜你為師都給你拒絕了,為什麼這次還主動提出來想收小潘二個人為徒?”
老黃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小潘才跟他短短接觸幾天,就覺得相識很久一樣,有一種天然的親切感在裡麵。這感覺騙不了人,招徒弟肯定要招跟自己感覺相契合的年輕人,你說對不對?”
老伴也點頭:“老頭子,你看人還是有一套的。”
“那當然,就像當初我當初花儘心裡把你追到手一樣。”
“又來臭美了。”
潘大章兩人要回賓館去,黃雲裕兩夫婦說:“可以住在我家,明早再回賓館都行。”
小潘他們已經購買好了明天十點的機票。
潘大章說:“爺爺奶奶還住在賓館,晚上不回去肯定不行。”
老黃說開車送他們回去。
大章說:“師傅,不用了,我去外麵叫一個出租車就行,也不差那幾個錢。師傅,你晚上最好彆開車出門。”
你開車慢悠悠的,白天還好,晚上的話,很容易被人家追尾的。
說得老黃頭心裡吃了蜂蜜一般的甜。
“這小子特彆的善解人意,行吧,回賓館去吧。明早我也沒空去送你們。回去有空給我們打個電話。對了,明早找個時間給蔣老打個電話,他對你也印象不錯。”
潘大章點頭應諾了。
兩人在外麵叫了一輛出租車。
溫小芹還在笑話他:“小表哥,我發現那些上了年紀的老頭和老太太對你印象特彆好,你特彆會討他們的歡心。嘻嘻……”
潘大章驕傲地說:“我的魅力是全方位的好不好,不僅僅是老頭老太太,其他年齡段的人,隻要是跟我打過交道的,都對我印象不錯,你說對不對?”
“對,你比唐僧還唐僧,特彆容易招惹小妖精。”
“嘖嘖,我怎麼聞見一股醋味?”
回到賓館。
看見他們回來,老董夫婦才長舒一口氣。
奶奶說:“我們正商量下樓去找電話亭呼你,那麼晚了還沒回,不會是出什麼事吧?”
大章把跟黃大師去體育活動中心,跟他畫素描,引起他興趣,要招自己和小芹為徒一事告訴了兩老。
“黃大師要招你們兩個為徒,這是天大的好事。黃大師這麼大的名氣,能夠學到他畫技的一點皮毛,就可以成有特色的畫家了。”
潘大章認為既然去跟他學徒了,就不可能隻學一點皮毛的事了,再怎樣也要掌握精髓吧。
到時來京城讀幾年大學,利用業務時間來跟黃大師學畫畫。
大學畢業後成為一個名畫家。
想想都是一件令人激動的事情。
爺爺奶奶都為他倆人高興。
第二天剛起床,洗刷後去餐廳吃早餐。
收拾東西,在前台取了機票。
潘大章先去外麵電話亭給蔣老打了個電話。
“蔣老,買了十點的機票,今天回去,跟你告彆。”
蔣青聽見是小潘打來的電話,欣喜地說:“小潘呀,祝你一路順風。希望你回去後,保持你寫作的風格,不要受彆人的影響,繼續寫出有份量的作品。我看好你!”
潘大章:“我一定不辜負蔣老的期望,決不隨波逐流,一定會做真實的自己,您老放心!”
我已經跟隱約派平起平坐了,我乾嘛要放棄自己,去跟他們學。
乾嘛他們不向我看齊?
昨天林安告訴他,七本詩集就他的《潘大章詩集》銷售最多。
蔣老對他一番囑咐。
又打通了黃雲裕家電話。
張秋嬋接的電話:“老黃起床就去畫荷花了,小潘呀,你和小芹認真完成作業,把基礎打牢實,然後下一步就能接受新的知識。”
“師娘,我們會努力的。十月份來京城,我和小芹要麼搞個拜師儀式,正試拜你兩老為師?”
張秋嬋拒絕說:“你知道老黃也不喜歡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隻要你們在畫畫上有進步,就比什麼都強。”
跟張師娘掛斷電話後,在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到了機場。
驗票過安檢,在候機大廳等到九點半鐘。
開始登機。
到洪城機場時,還不到下午一點。
到停車場取了車。
“先去找個飯店吃飽飯再說。”
潘大章開上車,來到市區,找了一間飯店。
點了幾個菜。
四人吃了一餐飯。
老董感慨地說:“還是習慣吃我們這邊的飯菜,北方的飯菜就是比不上南方的香。”
北方麵食為主,南方人還是很不習慣。
吃過午餐已經是下午二點多。
“還是在洪城住一宿,明天再回?”
潘大章征求大家意見說:“或者我們開車到豐塘縣住一宿,那樣明天就可以早點到家。”
奶奶說:“早點晚點回都無所謂,不要把自己搞得那麼累,還是在洪城找個賓館住一宿吧。”
洪城最好的賓館也就是洪城賓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