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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綱,不要打擾到哥哥休息。”沢田奈奈把想要往病床上撲的禪院惠拎到一旁的小板凳上麵,然後又給還在昏睡的禪院惠掖了掖被角。
“禪院先生,麻煩你看著時鐘,一個小時幫小惠量一□□溫,如果升的快的話,就要馬上告訴醫生。”
沢田奈奈的假期不多,本來去度假村就耽誤了半天,然後又是禪院惠生病的事情。左右一撮合,她假期就到頭了。
好在這邊禪院惠的情況也穩定了下來,不然就禪院甚爾那個樣子,她還真不能放心的下來。
一隻羊也是趕,兩隻羊也是放。雖然禪院甚爾這個爹當的不靠譜極了,但是沢田奈奈選擇相信自己的兩個孩子,她覺得他們一定能夠照顧好這個不靠譜的爹的。
所以在假期結束的時候,沢田奈奈慎重的將兩個孩子都交給禪院甚爾帶了。
禪院甚爾:嗯????
早在醫生確定了禪院惠沒有什麼大問題的時候,禪院甚爾就已經想要跑路了。他相信自己那垃圾的血統,這麼一點小問題,根本就不存在抗不抗的過來。
但是禪院甚爾想跑,也要看沢田奈奈願不願意,畢竟現在兒子還在她手上。
在發現禪院甚爾真的不會照顧病人之後,對待孩子一直都是自己親力親為的沢田奈奈,也開始使喚起禪院甚爾來了。
“小綱也拜托你了。”
被戳的小綱吉迷茫的抬頭看向媽媽。
“媽媽的假期已經用完了,哥哥的情況也已經好了,小綱今天跟著叔叔好不好?”沢田奈奈伸手揉揉兒子的頭發,她是很想留下來啦,但是社畜是沒有自由的。
禪院甚爾:好家夥,自家兒子都不想照顧,沢田奈奈還敢把自己小兔子一樣的兒子交給他?
這到底是心大,還是對他太放心了?
“兩個孩子就麻煩禪院先生了。”沢田奈奈拿起放在一旁的包包,再次慎重的對禪院甚爾說道。
“嗯。”雖然內心覺得沢田奈奈很大膽,但是禪院甚爾想到這兩天在沢田奈奈身上碰到的軟釘子,讓他老實的直接答應了下來。
再說了,就算禪院甚爾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爛人,但是也沒爛到要對孩子出手的地步。
沢田奈奈帶著自己的包,走出病房。
禪院惠還在昏睡,小綱吉坐在小板凳上,安靜的看著昏睡的哥哥,隻有禪院甚爾覺得無聊至極。
安靜的場景過了好一會,小綱吉開始坐不住了,在小板凳上開始扭扭自己的小屁股。
“坐不住就站起來。”禪院甚爾拎著小綱吉的領子,直接把他放到了禪院惠的床上。
病床並不是兒童尺寸,上麵再睡一個大人也都是睡的開的。
“謝謝甚爾叔叔。”小綱吉眨了眨眼睛,就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哥哥身邊了,對禪院甚爾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甜度過高的微笑讓禪院甚爾覺得自己自己牙都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