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裡等著的時間段,柳櫻雪懶得再磨嘴皮,她閉目養神了一會兒。
待婦女主任過來,還沒等走進家門,就先發出了蛤.蟆一般的笑聲:“嘎嘎嘎,我說雪啊,咋地啦?被家暴啦?”
然後,人帶著風進來了。
“嬸子,”柳櫻雪撩撩眼皮,看看蔡文娟,不軟不硬的道,“現在是說重要事,您可彆開沒用的玩笑!我和張大壯已經分道揚鑣,哪裡來的什麼家暴?”
“嘿,雪啊,”蔡文娟三步並兩步竄過來,“不是嬸子說你,兩口子床頭打架床尾和!他打了你是他不對,嬸子幫你說他!讓他給你道歉!哪裡就嚴重到要退婚啦?我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腦袋都想了些什麼汙七八糟的,好生過日子才是正經!”
“看來嬸子是不打算給我們處理正事了,”柳櫻雪要起身,卻趔趄了一下,“我還是找公社裡的領導說說吧。”
公社就是鎮,柳櫻雪所居住的地方,是新莊鄉的新莊村,隔著公社十裡路。
“你說你這不懂事的丫頭!”蔡文娟趕緊把人攔住,冷下臉來斥道,“公社的領導們那麼忙,誰有空管你這雞毛蒜皮的事!你這要去給你自個兒丟人,嬸子不管你,但你這冒冒失失的過去了,丟臉的是我們整個村子!”
柳櫻雪就也來氣了:“不去找公社領導也成,我去法院求個說法!嬸子,您好歹是當婦女主任的,婦女主任是乾啥的您比我還清楚吧?我這被打成了這樣,您不隻是不給處理,還攔著我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您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柳櫻雪果斷的對柳財源和柳飛越道:“爹,哥哥,你們在家等我,我去公社裡告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