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阿虎的臉黑了黑,他倒是想弄虛作假的肯定張嘉俊的說法,奈何他還真沒那個厚臉皮。
吭哧了半天,他囁嚅道,“我……那是我媽沒眼光,逼著我跟阿雪掰了。”
“哦?”張嘉俊眨眨眼睛,“我曉得阿虎哥是個孝順人……”
阿虎見自己得到了理解,便痛心疾首起來:“我最近一直在努力說服我媽,可我又怕耽誤了阿雪的青春年華,才忍痛和她分開的!”
“真是好人呐……”張嘉俊嘖嘖讚歎。
阿虎用力挺直了腰杆:“是啊!我全是為了阿雪的未來著想,不是那種喜歡耽誤人家時間欺騙人家感情的人!我想過,日後等我把說服家人的工作做成功了,若阿雪還是單身一人,我再回頭拿出誠意來追她!”
“好人,大好人……”張嘉俊故作惋惜,“可惜好人總是被人誤會!”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是沒啥風頭,想起浪也起不來不是?”一個名叫鳳兒的女孩子嗤笑一聲,接了話。
“啥意思啊?”張嘉俊笑著抬頭,望向鳳兒。眼神掠過鳳兒的臉,示意她想說什麼儘管說,不用忌諱。
“像阿虎哥哥這好人被誤會,就非常的冤!因為人家會誤以為,在阿雪落魄的時候,被閒言碎語中傷的時候,阿虎哥怕被阿雪壞了名聲,避之唯恐不及。”
鳳兒從張嘉俊眼裡看到了鼓勵,就滔滔不絕的說起來,“而日後,發現阿雪有大智慧了,能大把大把的賺錢了,又要貼上去了!人言可畏啊,但我知道,阿虎哥豈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我替阿虎哥覺得冤啊!”
她這番夾槍帶棒的話,和她那副悲天憫人的模樣,逗笑了柳櫻雪。
柳櫻雪突然想起來,阿虎那人堂堂男子漢,倒是個碎嘴的。
當初他和柳櫻雪談了幾天掰了後,沒少跟彆人說過柳櫻雪的壞話。
那時候因為他的胡言亂語,柳櫻雪還哭著鬨到了村長那裡過。
如今,阿虎要是個識趣的,就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對,可他非要厚著臉皮冒出來搭話。
即便他說的是誇獎柳櫻雪的話,張嘉俊也一樣要暗示鳳兒奚落他。
因為打心眼裡瞧不上他這種見風使舵的人。
但張嘉俊自己,不太方便出麵懟群眾。
柳櫻雪彆開視線,她權當什麼都沒聽到,隻開始吩咐那些小家夥們幫她做事了。
而阿虎,這被鳳兒給懟的沒了台階,也被群眾們的指指點點給弄了個沒臉,這就連飯也不吃了,氣呼呼的就走了。
“咦,我剛才說啥了?”鳳兒裝無辜,“咋的阿虎哥的臉色那麼難看,我惹他生氣了?”
張嘉俊嘬著牙花,假裝思量的道:“不會,鳳兒妹子儘是說了好心幫他分析的話,他生啥氣呢!以我說啊,他是被他自個兒給氣到了。”
說完,對著剛剛被端到他麵前的美食大快朵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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