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過了午飯,柳櫻雪苦口婆心的和蘇莫商量,讓他打道回府。
蘇莫卻躺在炕上裝睡著了。
柳櫻雪乾脆眼不見心不煩的洗衣服去了。
正好輔食廠的司機朋友把豬下水送了來。
今天還送了很多雞骨架過來。
輔食廠的雞肉都出口,剩下的雞骨架就低價出售,在公社那邊,銷售量極高。
但李凱為了讓柳櫻雪的小餐廳能有更多的花樣菜,就經常給柳櫻雪留一些。
柳櫻雪把人送走,就要打水清洗肉類了。
蘇莫一個人在家裡悶的無聊,看到櫻雪去翹翹井那邊打水,蘇莫趕緊出了門,接下柳櫻雪的活。
然後勤快的提水,舀水。
這年月的農村還沒有自來水,家裡能有一個翹翹井,不需要出去挑水,都是很方便的存在了。
村子裡可是有2/3的村民,家裡沒水井的。
而蘇莫家裡這個,是找的技術好的朋友給打的,深度夠,水源源不斷的,街坊鄰居可羨慕了。
以前蘇莫還“在世”的時候,村裡有的老人身子骨差,不能去井邊打水了,就經常到蘇莫這裡舀水。
“你不是很喜歡躺……”柳櫻雪輕咳一聲,她差點說出躺屍倆字來。
“你還去躺著吧,彆忙了,我自己做就可以。”不管怎麼樣,蘇莫現在是傷員,提水這活太累,柳櫻雪不忍心讓他做。
平時柳櫻雪都是用完一桶才會去接水,湊合著用,如果需要往屋裡提水,她則是半桶半桶的提的。
蘇莫不作答。
他把四隻水桶都打滿,提進了屋子。都倒進家裡的水缸。
然後,再把院子裡的水缸也打滿。
柳櫻雪都沒心思做事了,一直看著蘇莫忙。
說不感動是假的,這麼累的體力活,多傷筋動骨啊。
待蘇莫忙完之後,柳櫻雪心癢癢,很想過去給蘇莫擦擦汗,卻忍住了。
“無事獻殷勤,要乾嘛呢?”柳櫻雪眨眨眼睛,故意開玩笑道。
“非奸即盜唄。”蘇莫接的快度又無縫。
他自己用手背擦了擦汗,也衝柳櫻雪眨眨眼睛。
“哼!”柳櫻雪的滿腹感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嘟囔,“天底下怎麼就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明明這應該是柳櫻雪說的話,蘇莫應該感到氣憤才對,結果呢?蘇莫搶了話還不說,竟還覺得挺驕傲的,這都啥跟啥。
過了一會兒。
柳櫻雪把雞骨架都清洗完畢,然後用了各種調料鹵了起來。
晚上可以做宮保雞骨架,也可以把雞脖和雞叉骨單獨沾了馬鈴薯粉,放在油鍋裡炸熟,再撒上胡椒粉,可受歡迎了。
輔食廠那邊的許多下角料,都很新鮮,隻不過是剩下的肉食的邊邊角角而已,賣的便宜,對農家來說,吃這個實惠。
待柳櫻雪忙完了雞骨架,想要清洗豬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