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張嘉俊竟跟柳櫻雪申請說,以後,趁著中午午休的時間,他無事可做,都要來柳櫻雪這裡做雕刻?
他說,這樣,他每雕刻成功一件,柳櫻雪都可以隨時看到,然後給他指出注意事項?
注意個大頭鬼!
他鐵定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雕翁之意不在刻,而在於和柳櫻雪培養感情來的!
李若華心裡急啊,她真想立刻趕去城裡,把她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給拖來。
到底有什麼事忙,忙到連媳婦也不要了?
幸虧有李若華在這裡盯著,不然媳婦跑了,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待柳櫻雪做熟了飯,邀請張嘉俊一起吃,張嘉俊卻非要說他吃的太飽,吃不下去了。
按照李若華的想法,吃不下去就彆讓他吃了,他又不是什麼功臣,憑什麼讓他在這裡混飯吃呀?
但柳櫻雪執著的很,硬是把筷子塞.進張嘉俊手裡,招呼他一起進了餐。
彆看張嘉俊誠惶誠恐的隻吃了三兩口,李若華也覺得他這人臉皮真厚。
吃完了飯,李若華假裝陪纖纖打牌,寸步也不離開那倆人。
說啥也不能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張嘉俊倒沒介意李若華這個明晃晃的燈泡。
甚至時不時聽到李若華抱怨小纖纖亂出牌,他還覺得挺好笑的。
一個那麼一丁點兒的小娃娃,能認識撲克牌就不錯了,還指望小娃娃真能像大人那樣按照規律出牌?
也就李若華這個頭腦簡單的人,才會真的想那麼認真的跟小娃娃打牌。
張嘉俊看看小纖纖出牌時那聲如洪鐘的霸氣,忍不住笑了好多回。
最有意思的是,小纖纖出錯了還不允許人家給駁回。
如果看到她家奶奶手裡的牌隻剩下六七張了,小纖纖就會趕緊把手裡所有剩下的牌都一股腦拍出去,然後笑哈哈的說:“我靈啦,靈啦!”
實際上是說,“贏啦”,但小娃娃有很多字的發音都不對。
李若華看看小纖纖手裡空空如也,再看看自己本來要贏的牌變輸了,則會欲哭無淚。
“小乖乖你咋這麼不講理呢……打牌哪有你這種打法……奶奶才剛剛教會你對的出牌方式,你就又亂出了……”
“噗……”正在拿著刀子笨拙的學習雕刻的柳櫻雪,聽到那祖孫倆的互動,笑噴了。
“纖纖真聰明,沒看到過這麼聰明的孩子。”張嘉俊溫暖而又小心的對柳櫻雪道。
柳櫻雪趕緊收斂自己的沒形象的笑,換成了微笑。
“阿雪,纖纖的聰明,像你像極了。而且纖纖的樣子,也和你一模一樣。”
“對,但是一開始,也並沒有一模一樣,”柳櫻雪自我感覺良好的道,“所謂相由心生,最近,她跟著我耳濡目染習慣了,學會了我的習氣,現在才是我的翻版了。”
這樣說,卻忽然聽到腦海裡有個聲音在駁斥她:“阿雪你不要臉,纖纖一出生,就和我一模一樣!你哪來的那麼多荒謬理論?”
柳櫻雪驚了一下,她道:“這大白天的,你就冒出來讓我感受到了你的存在,真的不會違背原則嗎?”
“嚶嚶嚶……違背原則,我就要被送走……”原主悲戚戚的抽噎起來,然後,沒聲了。
她這是不敢說話了。
柳櫻雪這才會意,原來違背原則,是要被送走?
她心軟,隻得哄人,“你又沒對纖纖負過責任,乾嘛跟我搶功勞?除了這個,你說啥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