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刻,李凱想了想,隻得換一個角度說。
“每次的資金投入,我們都記錄一份書麵證明。”
“隻要我是最大股東的位置不變,你這個傀儡皇帝,分去的利潤微乎其微。對吧?”
“然後,你幫我管理酒店,幫我出謀劃策,你想想,我還會在意你的薪酬以外分去的那點微乎其微的利益麼?”
李凱一口氣說了這許多,在他說話的時候,柳櫻雪好幾次想要掙脫他的手,卻被他死死攥住。
“還是不妥……”柳櫻雪消化完畢,仍是拒絕。
聽到她拒絕,李凱真想把她的會踹人給學來……
不,李凱的力氣太大,東施效顰的踹人不行。
他想扯一下柳櫻雪的手,順勢把她拉進懷裡,給她一個懲罰的擁抱,用力的、多勒她一會兒。
但他不敢。
因為今天已經抱過她一次,被她妥妥的嫌棄了。
“李大哥,”柳櫻雪好不容易才把她的小手給掙脫出來了,她一邊揉手,一邊往後退了退,“我們非親非故,我實在擔不起你這麼大的信任。”
“阿雪……”李凱露出一副傷心的模樣。
“你不要這樣,”柳櫻雪抓住了李凱的胳膊,表情極其認真,“人與人之間,的確需要足夠的信任,但也需要一種維護底線的防備。你怎麼能一點防人之心都沒有呢?你還是去想彆的辦法吧,我可以幫你把所有的經營策略和程序都接手,卻不能替你注冊。”
李凱起身。
他知道柳櫻雪做事把條理分的太清,但他以為,他多說幾句,柳櫻雪就會妥協了的。
結果,柳櫻雪還是這麼固執。
他怎麼可能沒有防人之心,隻不過不想用到柳櫻雪這裡罷了。
他落寞之餘,還是很敬佩柳櫻雪的。
“你……唉,”李凱難過的轉了半個圈圈,“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孩子,究竟看清了多少人情世故,會讓你恪守著任何不適合觸碰的底線,不肯有一絲逾越啊!”
“不不不,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柳櫻雪趕緊否認,“我沒有看清多少人情冷暖。至少在我的身邊,有這麼多知己朋友。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要不然,我在說最後一個辦法,如果你還駁回……”李凱舉起一根手指,衝著柳櫻雪點了點,帶著十足的威脅,“信不信我會給你最重的懲罰。”
“……”柳櫻雪表示,每次都是她生氣了踹李凱,可她從來沒看到過李凱都會怎樣懲罰彆人。
事實是,她就沒看到過李凱對她生氣過。
“我借給你一半的資金,”李凱又道,“你投入進去。這樣,就以你的名字注冊。那一半資金,你十年內還給我。”
“你哪有這麼多錢呀?”柳櫻雪瞠目。
“還是原來準備的投資的數額,”李凱一副你怎麼這麼傻的表情,“分開一半給你,一半給我唄。”
“李凱你……”柳櫻雪都覺得好笑,這人怎麼這麼能轉彎啊。
然後,柳櫻雪又道,“如果你有這麼多資金,當然貸款也沒事,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你穩掙不賠。”
“我還是怕賠,”李凱故意皺眉,“所以你給我分擔一半。就算賠了,十年內,我的錢你也得還我。”
“……”柳櫻雪當然知道,李凱這是給她送好處呢。
“你自己投資可以賺得更多,”柳櫻雪吸了口氣,問,“你貸款?利息多少?”
“不,我遊說我父親、叔父,還有我兩個兄長,都幫我投資。”李凱士氣正旺呢。
他叔父五個閨女,沒有兒子,而他家,他父母親雖然三個兒子,他卻是最小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