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鄭豔一直沒跟張嘉俊表白過,張嘉俊會一直坦蕩的和她相處,把她當很好很親近的妹妹。
可是鄭豔昨天突然就告訴張嘉俊,她想把她自己介紹給張嘉俊當一輩子的伴兒,張嘉俊就再也不能淡定麵對他了。
“豔兒,我有許多事要去忙,失陪了。”張嘉俊幾乎是落荒而逃,是逃進了柳櫻雪家裡去。
柳櫻雪在院子裡聽到了張嘉俊和鄭豔交談的內容,正在考慮要不要出來安慰安慰鄭豔,卻忽然看到張嘉俊逃命似的逃進來,然後倏的去了廚房。
接著,又忽然聽到街上傳來“哇”的一聲大哭,那是鄭豔發出來的聲音。
柳櫻雪的頭立刻大了。
她揚聲先給張嘉俊安排了點任務,那就是,讓他在家裡先幫忙看著小花和小黃,彆讓它們偷吃。
然後,柳櫻雪說她要出去一下。
聽到張嘉俊答應了,柳櫻雪則出了門,拉著鄭豔出去談心去了。
談心的最佳地點,非小河邊莫屬。
“彆哭了,我幫你出幾個主意。”柳櫻雪拿出一塊手帕,遞給鄭豔。
“李阿姨給我出過主意了,嚶嚶……”鄭豔抽抽搭搭。
“來,跟我說說。”柳櫻雪非常好奇,“我不告訴你李阿姨,你跟我說了。”
像李若華那麼笨,她自己的感情都是一團亂麻,她能幫鄭豔想到什麼好主意。
“李阿姨說,”鄭豔哭喪著臉,因為她覺得李若華的辦法聽起來亂七八糟,“我要先對阿嘉哥窮追猛打,因為她說男人都有虛榮心,而且都犯賤。像阿嘉哥那麼又窮又沒有掙錢手藝的,還沒有房子,除了我之外,沒人會看得上他的。所以哪怕阿嘉哥對我沒感覺,但隻要我對他好,經常跟他表白,他就會覺得自己好有麵子的。時間久了,他習慣了之後,如果有一天我突然離開他,他反而就不習慣了。”
“……”柳櫻雪表示,她一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人,看過許多許多的愛情故事,卻從沒有弄懂過男人的想法。
但想想李若華說的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
所以說,李若華雖然笨,但閱曆足,於是乎對於感情的事,有了經驗?
“那讓他習慣了以後,你要離開他嗎?”柳櫻雪追問。
“對,”鄭豔點頭,李阿姨說,“先讓我死纏爛打一些日子,待超過自己的忍耐力還不成功,就立馬轉移戰場,跟彆人好去。不過就算是到時候,阿嘉哥肯回頭對我好,也不要再答應他,還是要去跟彆人好。”
“哈?”柳櫻雪愣了,“為什麼?為什麼不管成功還是不成功,到最後都要甩了人家張嘉俊呢?你不是喜歡他嗎?難道是涮人家玩的?”
鄭豔不懂具體的“涮”字什麼意思,但大約能弄懂柳櫻雪話裡的大體意思。
她歎息道,“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啊!可是李阿姨說,隻有這樣,讓阿嘉哥嘗一嘗失去的滋味,以後他才能珍惜我。”
“哦,”柳櫻雪恍然,“那就不是真的要離開,而是要找回來你的矜持。”
“對對對,”鄭豔崇拜的望想柳櫻雪,“阿雪果然你是聰明人,居然能猜到李阿姨說了句什麼!李阿姨就是這麼說的!”
“……”柳櫻雪還真不知道,原來她跟李若華還挺心有靈犀的,就連說句話都能說成一樣的。
腦補一下李若華說這些話時候的表情,肯定是憤憤不平的。
李若華的感情路挺坎坷的。
當年的她看上了蘇誌弘,覺得他是個大英雄,就跟他陷進了愛情的海洋裡。
卻並不曉得,未來的路太長,生活太繁瑣而又單調。
柴米油鹽磨滅了一切浪漫後,兩個人不合拍的地方被摩擦的凹凸不平後,就更加的凸顯了那些不合拍。
柳櫻雪在走神的時候,耳邊卻又傳來了鄭豔的聲音,將柳櫻雪的思緒拉了回來。
鄭豔繼續轉述李若華的話:“李阿姨說,如果後期不找回我的矜持,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因為多少年以後,阿嘉哥會覺得得到的太容易,就會對我越來越不好了。平淡的日子會衝淡所有的憧憬,隻要兩個人結婚十年,曾經相愛的人,到後來都會惡語相向,何況是我倒追的他。他會經常拿著這件事壓我三分,經常嘲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