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林剛媳婦有心在這個時候提價,又怕柳櫻雪再玩一次推手的把戲,那麼接下來,丟人現眼的人,可就是林剛全家子了。
於是林剛媳婦又攛掇著張宏媳婦提價。
雖然張宏媳婦最近和林剛家的走的近,但那是因為,她們都想要讓柳櫻雪無法在村裡立足。
現在,林剛都已經這麼丟臉了,張宏家的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還傻乎乎把臉皮湊上去讓人打。
張宏家的便推說家裡有重要事,直接開溜了。
最後,沒人再和柳櫻雪叫價,柳櫻雪便以五塊錢的價格把泉眼給買了下來。
村民們這才一哄而散。
李凱把打這兩座井的活兒都安排了一下,交給了幫柳櫻雪蓋房子的原班人馬。
劉師傅怕後期出現分歧,就把預計的程序跟柳櫻雪彙報了一下。
“大叔,”柳櫻雪擺擺手,“我和李凱,都對打井的事一竅不通,以後把安排權交給您就可以了。您不用跟我商量,你覺得怎麼樣好就怎麼來。我對您的安排,百分百信得過。”
這句話讓劉大叔很滿意,他點頭應下了。
然後,他就開始點名交派任務。
柳櫻雪無事可做,就呆在旁邊看著工匠們忙碌。
“雪啊,要麼以後,你去公社做生意吧!我們這些人都去買飯吃,給你捧場!根本不需要給我們優惠,按照市場價就可以!”有個工匠一邊忙碌,一邊對柳櫻雪喊話道。
有人則補充:“依我看,阿雪把生意做到輔食廠門口算了。國營廠子有錢,工人中午都自己帶飯吃。還有住宿的,早飯晚飯也在那裡吃。若是在那裡做生意,能掙到不少。”
另一個人反駁起來:“拉倒吧你們,哪有想的那麼容易?公社離這裡十裡路,難道讓阿雪騎著自行車帶著鍋碗瓢盆過去?還是隻帶現成的飯過去?那也帶不過來!”
“咦,”有人福至心靈,“李凱兄弟不是買了小轎車嗎?讓他每天中午帶阿雪過去,也耽誤不了李兄弟的工作呢。”
李凱聽到這裡,暗地裡開心,眉目都舒展了開來。
“對啊……”其他人茅塞頓開。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人嗤笑一聲,“小轎車的油,金貴得很!彆說天天來回跑,就是一周跑一次,也得讓李兄弟下血本!”
這話卻說的讓李凱不愛聽了,他下意識擰了眉。
“這倒也是……”眾人深深吸一口氣,“誰的錢也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沒你們說的那麼金貴,”李凱忍不住了,他接去話茬,“新車不經常跑跑不行,況且,我的手藝不好,也需要每天練練。不然放的久了不開,就會生疏了。”
一開始,他還認為這些人都是他的神助攻,但聽著聽著,卻發現,這些人太容易放棄原則了。鄙視。
所以他得親自出馬,為自己爭取。
“噢?”眾人茫然地看看李凱。
“喔……”感覺到李凱看柳櫻雪時那熾熱的眼神,再看到程前正努力對他們使眼色,於是乎,眾人豁然間如夢初醒。
接著,一群人促狹的望向柳櫻雪。
李凱同誌的思想不純正,真想知道柳櫻雪同誌感受到了沒?
“今天的午飯,我要在新房子這邊做,”柳櫻雪卻根本沒去看任何人的臉色,也沒認真回味李凱的弦外音,因為她有著彆的心事,“可惜還沒有砌鍋台,也沒有鍋……鍋,不太好買?”
“啥?”
“啥玩意兒?”